远胜于我,管理这天下比这两间小铺子复杂多了,是我多嘴了。”林雍的举止特别恭敬,不管是谁多挑不出错出来。
但他这番话,可就不如他多态度这般客气了。
在场的全都是人精儿,自然都听出了他的话外音。
他说王安石刚刚当上这参知政事,以前也都是派到外头去做官的,如今回京,刚得了官家的看重,掌管新法事宜,可在京的根基还未曾打牢,对于他要办的事儿来说,手下能用的太少,就容易出岔子。
王安石显然是听明白了这一句两种意思,第一反应是扭头看了一眼身边儿的王鄞,看到她脸上的愧疚,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微微半合了眼睛,脸上流露出几分疲态,似睡非睡的模样,叫其他人看着紧张。
苏轼看着林雍,脸上流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他的弟弟苏辙凑到他耳边道“大兄,此子胆识过人,很有见识,当真只是个掌柜”
苏轼笑着瞥他,“不然是什么他手艺不好”
苏辙摇头,“你的手艺也好,可你也并不是个厨子。”
苏轼张着嘴大笑,但却不好打扰到王安石,故而是强忍住了声音,笑的无声无息。
他笑的苏辙一头雾水,有时候实在为他兄长非同一般的想法感到费解。
“那依林掌柜之见,该如何”
王安石有才,且还是大大的才华,这一点没有人会否认。
但他太过独断专横了,在朝野上,但凡是有人提出异议,都会遭到他派系的挤兑,下边儿的小官倒还好说,最多就是日子难过了点儿,可上头的就是直面王安石的压力,韩琦告病在家,就是个例子。
要说这韩琦在朝的威望远不是王安石能比,他侍奉了三个皇帝,从未有大错漏,当今的官家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全都是靠的他一力扶持,甚至还说退了太后垂帘听政,这才有了官家今日大展宏图之机。
王安石能这么迅速就在官家跟前取得信任,也跟韩琦前期老替他在官家跟前说好话,举荐他有关。
可偏偏就这样一个令人尊敬的老臣,长者,却因与王安石政见不合,又是反对派的首领,王安石在官家跟前直言有韩琦在,新法就难推行,要官家二者择一。此时的官家自是锐意进取,韩琦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个儿失了君心。
事后他便一“病”不起了。
韩琦一倒,其他人就不干了,甭管反对的还是中立的,就连以往的好友司马光,提拔他的长者欧阳修等人,全都站到了王安石的对立面上,他对于推行新法的态度反而变得越来越坚决,手段也愈加简单粗暴,凡事不肯听从他指挥的,要么贬去外地,要么就调去无关紧要的差事上,总之要把位置腾出来,交由他的人来办事。
这样一来,反而听不进去同僚的建议,当他们便要与他作对,一意孤行要做自己认准的事。
以他的身份,除了林雍之外,还真没碰到个白身敢像林雍这样站出来说真话。
除去一开始的吃惊之后,现在渐渐冷静下来,思考起他所说的话了。
林雍起身,退开两步,冲王安石作揖。
“大人实在过谦了,外头学子,是我大宋未来之栋梁,全是仰慕大人您、苏先生、范大人等人才聚于此处,但凡您一声令下,他们定愿意为了大宋江山而鞠躬尽瘁”
他说完,王安石竟大笑起来,还扯到了身上的伤处,咳嗽了两声,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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