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
许鸣鹤拿锅的手微微颤抖“可以了吗”
女主人扭过头“嗯,刚好。”
许鸣鹤松了一口气,关火出锅,结束了自己的表演时间。人家女主人自有一套流程,他这种勉勉强强的水平就不要自作主张了。
因为本来的打算是对付一下,就算加了两个人的食量,在不改变菜谱的情况下,准备起来也是很快的。许鸣鹤只是稍稍动了两下锅铲,就担起了端盘子的任务。接着五个人围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坐下,四周是扛着短炮的节目组工作人员,经验丰富的姜虎东已经进入状态,自然地话起家常,聊着一家人“背后的故事”。父母之间如何相识,人生路上经历过怎样的困难和幸福,看以前的节目做过功课的许鸣鹤就安静地听着,扮演一个乖巧的晚辈。
“蹭饭”是流程,不同家庭的不同故事才是这个节目的内核。但不得不说,这种普通的幸福家庭与许鸣鹤的画风实在偏差太远,以至于许鸣鹤有点无从开口。
那就不开口了,本来这个时候嘉宾就很难有好的发挥,让姜虎东来不比许鸣鹤绞尽脑汁想节目用语强。他在这一段的镜头主要来自于别人cue他,先是在吃饭的时候姜虎东问“鸣鹤和家人一起,吃家常菜的时候多吗”
“挺多的吧,不过主要是和奶奶一起,爸妈的工作很忙碌,”许鸣鹤微笑着说,“我是吃奶奶做的饭长大了,年龄大一点以后偶尔会自己做,但每次做完就很惭愧。”
这是属于许鸣鹤的人设。
“你父母是很了不起的人。”男主人说。
能在以艺术见长的弘益大学当教授,许鸣鹤的父母虽然不是什么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在中产阶级也算得上顶尖了。
“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精神上很贴近,在追求喜爱的事物的路上,没有办法停下脚步。“许鸣鹤发现这家人对他是有些了解的,那他可以说得多一点,“可能会舍弃一些,家庭生活。”
“我陪女儿看过一点节目,你在里面做得很好,”男主人说,“说不定一年过后,鸣鹤已经是suer star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