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哪怕有一点改变，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对于记者，他只能给予不是出自本意的平和。
反正许鸣鹤的平和不是出自本意，记者们的咄咄逼人里也没有多少真心的正义感，顶多能解释成有素材的兴奋或者必须要出素材的压力。
大家都是圈内人，你们混得还更久一点，谁不知道招练习生的roduce101和面向素人的suer star k同样是选秀但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前者是多方利益纠缠的平台记者的职业使命里说好听点还有“揭露真相”呢，“29978”被“发现”之前有谁说了不说不是过错，记者也是人，会担心得罪资本，担心被上级穿小鞋或者丢饭碗，担心找不到铁证反而收到律师函，何况娱乐圈里各种交易多了，造假也不算是最伤天害理的一波。这和我们一样，出道的机会多么难得，更不用说“好”的出道机会，又不是让杀人放火，再“给脸不要脸”，以后被穿小鞋能找谁负责呢，
所以啊，我理解你们的社会生活，你们也明白这样的事情找ido要答案很没意思。现在就是在为了业绩，过来把我们当猴子一样地围着观看。
许鸣鹤心想。他的心态平和了些，同样是过成年人的社会生活，ido只是在资本家做出决定以后沉默，记者则时常要为了业绩写一些自己都不赞同的东西，既然cj这个靠山已经没有用，对roduce系列痛打落水狗符合大趋势，记者们为了吃饭过来挖材料也不难理解。想到交不出像样的稿子以后可能挨的骂扣的奖金，对x1的怨气不算毫无来由。
理解归理解，这和许鸣鹤不想让记者们挖到材料也不矛盾。他放松着脸部的肌肉，却又面无表情，用一张有点放空的脸，敷衍着记者们的闪光灯。
在韩国是这样，夜里到了泰国仍然如此。不过登机前经历了那一出，在飞机上也做过心理建设，落地以后的围观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在韩国的时候严重。忐忑肯定还是有的，肯定没有第一次那么糟糕。
飞机落地，许鸣鹤再次活动面部肌肉，准备迎接另外一场“硬仗”。这时，坐在他旁边的金宇硕偏过了头“我们一起走在前面”
“好。”许鸣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