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瓀一定会选择在附近休息。
时九一开始在附近找。
还真让他发现一个好地方。
那是一片背风的小山包,因为两面有石头挡住就形成了一个非常适合躲避的地方。
按照惯例,一般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在此掉落一些证明身份的东西,比如簪子,又比如耳环。
时九一仔细照了照,倒也真就找到了。
一方已经染了灰了手帕。
是何秀瓀惯常用的样式,但这种东西还真不好说是她的。
另外就是那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在山里面疲于奔命的人丢下一两样东西也太正常了。
时九一拿着那张帕子随手收起来,就开始往回走。
他做这么多,并不是一定要把何秀瓀定罪,然后送进公堂。
他没有这个权力,且这些事情也不足以让她进去,他只需要确定自己有足够的理由,是占理的一方就好了。
到了县城的时候,时九一又去找了一趟祝秋荣,拜托祝秋荣这些日子关注一下何家的事情,尤其是何秀芫的婚事。
祝秋荣以为时九一还没有别过来那个想法,就道“时兄,那件事不是说了和你没有关系吗,你怎么就一直往自己身上揽呢”
时九一摇头,拿出从山上带回来的帕子道“我今天去了一趟千和寺,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祝秋荣道“什么消息,还有,你手里的这是什么”
时九一道“在山里面捡的证据。”
然后又拍了拍祝秋荣的肩膀道“总之这件事情并不像你我所知的那么简单,等到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祝秋荣皱眉,几秒钟后,他忽地顿悟,一把抓住了时九一。
“时兄,你不会是想和何家的三姑娘退婚吧”他低声道“你可要千万想清楚了,就算这件事情真是何家三姑娘做的,你也不一定要冒着得罪林家和何家的风险这么做,说的再不好听一点,这也只是他们何家的内部的事情。”
时九一不咸不淡地看着祝秋荣,虽然知道他的意思是为他好,但还是道“一家人住一起,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的,姐妹之间这样也是正常的,但吵架也好,怎么样也好,这样败坏一个人的清玉,设计她和别的男人,甚至想让人死,你觉得还好”
“还是你觉得以后自己的枕边睡着这样一个妻子,很开心。”
祝秋荣“”
他朝着时九一讨饶,“是我的不是,时兄莫怪。”
顿了顿,祝秋荣又道“不过,还是请时兄三思,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这个县城,时兄还是要小心一些。”
时九一知道祝秋荣的意思,就道“何家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但无论影不影响我日后的前程,我都做定了。”
“另外,请你这几日务必帮我注意,一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一声。”
祝秋荣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