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便解了毒性抢回条命。不过许是伤势过重,导致她醒来后记忆错乱。
这本来是极好的。坏就坏在,她还记得沈睿。
自此听说那日夜里沈睿不治身亡之后,秦璎就再也不说话了。
她每日按时吃饭睡觉,描妆养伤,就是不说话了。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正常,不过靠近感受,只觉得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死气。
像是一朵花正在慢慢衰败。
思及从沈睿那里得来的秘术方子,齐盛北内心焦灼,想方设法要养好她的身体。普天之下,唯有一人之血肉可重铸躯壳,那就是南歌有血缘关系的亲女儿
是的,那个人,他放在心头的毕生挚爱,不是秦璎。而是同她九分相似且已逝的另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他十二岁的秦璎之母齐南歌
这么多年,他处心积虑谋划了那么久,一个人啃噬了多少孤独,才等到现在他等不下去了
“南康,吃点东西吧。”他捻起一块桂花糕喂给秦璎,后者乖巧地张嘴吃掉。
齐盛北笑得越发开心。今夜是五十年一遇的血月,也是回魂之术施法之时。虽说沈睿说过秦璎体寒,但剖心换体也未尝不可。只要有她这颗心,此术就可行
眼看着她慢慢倒下,齐盛北收心,迷恋地抚她容颜。
“南歌,小九想你了。”他说。
是夜,夜风冷涩,一轮妖异的红月悬挂,显得异常凄冷。
秦璎一袭大红长裙被关在精致的笼车里,正襟危坐,艳丽不可方物。
她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火红眼影映着眉心取不掉的花钿,显得异常美艳。
一旁的侍婢悄悄抬眼看她,只觉得惋惜又疑惑。再过不久,她就会被推出去,剖心招魂,怎么一点都不怕
“郡主”往日侍奉过她的一人终是忍不住,有些不舍道,“您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奴婢这就给您取来。”
“不必。”那人淡淡一笑,“我想要的,已经来了。”
话音落,一道人影掠过,宫婢们眼前一花,只见笼门已开,而笼内
空无一人
卫国志盛帝十四年,行苗疆秘术。活祭为虏,帝震怒,连夜屠城,血流三月不散。次月,南阳起义,盛帝亡。改国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