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玄关里蔓延,大约有半分钟,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当赤井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时,几乎想要怜悯自己了。他从未料想过在他和降谷之间会出现这样的情景,更想不到会是由于种近乎荒唐的原因,而且偏偏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的视线从降谷的手移到脸上,那里并没有指责的神色,他的恋人只是疑惑,不安且无助。如果可以,赤井很希望能留下来,耐心地从对方脸上抹去这一切,但现在不行。他必须用最快最粗暴的方式让降谷理解。
“我不能告诉你。”赤井说。
降谷像被刺了一下似的,肩膀微微一动。他盯着赤井,赤井的表情有一丝抱歉,但绿眼睛里十分坚决,暗示着他再问下去也是没用的。突然之间,降谷几乎想要发笑,笑自己竟然问出这种犹如晚间八点档的问题。
赤井不想对他说谎,这个回答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诚实了。
他还记得他被陷害而跟着赤井逃亡的那次,面对着繁星和大海,他一无所有,却能够和赤井那样坦诚相对。现在呢从何时起事情变成这样
无法互相交流的障碍逐渐积累,就像玻璃上的雾气,一遍遍去擦也还会重新泛起。这不是他们当中哪个人的错,但却找不到解决方法,让他们都感到疲惫。
“我去去就回。”时间紧迫,赤井不再多说,抬脚向外走。谁知降谷突然一把抓住了他。
“我也去”降谷没看他,转头从暗柜里抽出弹夹和备用手枪,蹲下身麻利地将枪带在小腿上绑好。赤井惊讶地注视着他做这一切。
“零君,你”
“是剿灭黑衣组织的行动吧我和你一起去。”降谷飞快地说着,仍然不看他。“公安这边已经在申请和fbi协调行动了,应该马上就会得到批准的”
“零君。”赤井微微提高了声音。
“我在组织里待的时间最长,对付他们的话我有优势”
“零。”
降谷的手被攥住了,他终于抬起头来,看见赤井不容置疑的脸。“这是我的任务,和你无关。”
“无关无关”降谷再也无法抑制了。他猛地甩开赤井的手,“你们把水无怜奈撤走,留下我一个人在组织里的时候,可没说过这事和我无关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这样了,每天都觉得被蒙在鼓里,每次见面都要挑拣着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这不怪你,赤井,但这是应该属于我们的事,你明明知道的”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赤井的表情一时变化了,但还是伸手握住降谷的双臂,同时加了点力度让他恢复理智。
“我知道的,零君。”
赤井低沉的声音给人以安抚的感觉,降谷还是垂着脖颈,不愿看他。
“还记得我跟你说,改行去当奥运会射击选手的事吗其实那些话有一半是认真的。”赤井望着降谷惹人怜爱的金色头发,心里知道他只是一时着急。“我们在各自隶属的组织当中都算小有所成,但这同样意味着无法轻易摆脱的责任和职业道德。现在你仍然是日本公安的一员,你有你该做的事和不该做的事,不是吗”
“也许像我们这样的人就不该在一起。”降谷咬着牙说。
“我可不这么认为。”赤井微微一笑。“至少,当我决定把赤井这个姓氏送给你的时候,就相当确信这一点了我也确信我会克服所有困难,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奋斗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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