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慈子孝,也就忘了追问。
结果昨天终于问起这个事,却得到了一个让他吐血三升的结果。
下属幽幽地告诉他,这东西就是他麾下魔军的令牌。先前收到图后,下属觉得自家的魔尊大人应该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连这个都认不出,可能是发错图了,又不好意思指出,于是一直没有吱声回复。
龙星野久久沉默,抓破了脑袋,终于想起来当初自己从黑暗海离开接管魔军的时候,顺便拖走了一大捆缠灵木,用刀随便切了切,摁上爪印,分发给各支魔军的首领作为信物。
那个时候两界的通道还没有完全封死,后来有人汇报说下界也有许多魔道中人愿意追随他,为他在下界开疆拓土,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他于是又找了点边角料,捣鼓出了一块残次点的木牌,也摁上爪印,让下属送去下界。
获得那枚令牌的人底细他一清二楚,对他的忠诚也毋庸置疑。而现这枚令牌却落入了他人之手,甚至上面的爪印都被抹去,那么只能认为原本臣服自己的那股势力可能已经被替代了。
那股势力是下界最强大的魔军,如果说他们手中的信物都被夺走,那么盘踞在澜汐城下半位面中的人或者势力有多强就不好说了。
他思忖半天之后,突然开口“你现在的修为怎么样了”
凌风默一怔,如实禀告。
这点倒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他现在的实力依然只是无空诀还有身体和剑法加起来的力量,虽然那个神秘的面具人告诉他,他“吃”掉了一整颗星球八成的原始灵气,但看上去所谓的“吃”就真的只是吃而已,里面的力量他半点也使用不出。
“演练一下吧。”龙星野站了起来,然后毫无征兆地拔出刀。
满室灯火骤灭,光影错落中一抹银华顷刻间朝着凌风默迸溅而出
这一刀如银河坠落般降临,明明只有一刀,却将人拉入万千流星组成的星辉之中,根本无处可逃
凌风默紧盯着那一抹银华,整个人都被无比真实的接近死亡的感觉笼罩,他咬紧牙关,眼神却变得异常冷静,大脑飞速计算着无数种可能性。
周围的时间变得极慢,以至于四周的声音变得很远,而自身的心跳则被放大到极点,像巨锤缓慢地击打在鼓面上,心脏快要炸开。
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对黑色巨龙时使出的一剑,他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腰间,握紧,拔出。
刀在他面前一寸处停了下来,但与此同时,他的剑也抵在了龙星野的额心。
龙星野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皮,望向面前的人。凌风默喘着气,晶莹的汗珠顺着黑亮而锐利的眸子滑下。
“居然不防守,还想攻击我”龙星野嘴角弯起,收起刀,往后退了一步走开,又瞥了眼凌风默,“不过你居然突破了我的攻势,还算有点本事。”
只是这一剑有点太过熟悉了
龙星野摸了摸自己的额心,那股被兵刃碰到的感觉挥之不去,他又看向走到桌边接了口水捧着喝的凌风默。
这小子真的没有那个人的记忆了吗还是说只是身体残留的本能
不管是什么情况他蹙了蹙眉,还是不够,还是太弱了。
凌风默靠坐在方桌上,低头望向手里的水杯,杯子握得很稳,但里面的水波却无风自动。战斗已经结束了,但是他的身体依然还在颤抖,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战意中缓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