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看一个姑娘。”
“不要”步青云立刻拒绝,见话题越绕越远,硬生生把话题给扯了回来,“你也不知道”
像是发现了净一是神棍的证据,杏眼都亮了。步青云醉了,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哪儿能够意识到自己此刻就像是在发酒疯。
“啧啧。”净一大师看得明白,“酒量太差,酒品也太差。”
大师德高望重,步青云又是作为远道而来的大师好友的儿子,虽然绕了点儿,但是总结下来一个词贵客。
贵客醉了,嚷着说胡话,大师好心找来了师侄,给他安排了一个禅房,送来了解酲茶,好说歹说给他灌了下去。
谁知道一个时辰后,醉鬼一个不留意,跑了。
景物换了一茬又一茬,风吹了一波又一波,步青云酒醒得差不多了。
步青云停在了人烟稀少的青石道上,揉按太阳穴,狠狠眨了眨眼睛,脑袋里还有些迷糊。
青石道两侧是秃了的樱花树,在冬日并无美感,也难怪这儿人烟稀少。
再向前望去,步青云看到了一口井。
堆砌而成四方井的青砖已经裂了罅隙,似是古井。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长戟井吧。”
步青云杏眼微亮,迈步上前,残存的酒意因为见到名井烟消云散。
听闻此井井水色清如水晶,底下扔了一柄长戟,今日便要见上一见,也好给老爷子贫一下。
踩在青石砖上,长靴碾过发出细碎的脚步声。
随着距离的愈发靠近,步青云面上的兴奋淡去,迈步的幅度也愈发缩小。
谨慎的步伐,以及下意识放缓的呼吸,昭示着步青云已发现从井口中飘出来的血腥味。
藏身井中,是为躲避。
有血腥味,是受了伤。
手指悄然探向腰上,摸了个空。
哦,怎么又忘了,折扇不在。
向前迈进的步伐倏地停住,步青云绷紧的身体缓慢放松下来。
“看这井也没什么特别的。”步青云看着井口上遮挡的木板,状似闲适的敲了敲木板,随后走向了反方向道,“还盖了块木板,回去吧。”
步青云蓦地转身,踏出一步。
现如今一介文弱书生,连防身的折扇都不在,先走为妙。
倏然,步青云分外后悔当初离家的时候为了方便,将折扇等一干物品全都交由同乡举子,只剩了银票一身轻来到江宁了。
就比如现在这种险境,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什么都不能做。
腰后顶着的一柄匕首,让阳光带来的温热结了冰。
古井上的木板被掀翻落在一旁。
步青云如坠冰窖,每一寸经脉都绷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酒意终于完完全全消散。
带着点儿苍白的唇瓣翕动,却是很随意的语调“快走吧快走吧,没准一下大师要找我喝酒了。”
说着步青云随意向前移动。
他恍若自言自语,而且绝不回头,企图蒙混过关。
然而
“别动。”那刀刃如影随形,残忍戳破了步青云的异想天开。
声音异常轻,却无端端带了寒意。
以及,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硬生生压住了步青云身上的那股酒味。
冰凉刺骨的匕刃已然划破衣料紧贴后腰命门穴处,一线冰凉让步青云的寒意深至骨髓。
似是为了威慑步青云,刀锋陡然刺入了步青云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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