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纪大,也有些记不太清。她儿子见她想了半天没想着,便着急地接过了话头,“是大明他们家。大明是半夜摔进水塘,淹死的。他媳妇和孩子则是在家被煤气毒死的。还有牛大,大飞,刘叔他们,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食物噎死我算了算,我们村里起码死了有数十人。”
“程曼梅那贱人开始还是一星期杀一户人,但这个月开始,她似乎变得更厉害,杀人都不看时间了,想杀就杀。昨天被烧的那家你们都瞅见了吧,在他们之前,也就是大前天吧,刚有一户人家被杀害。”老婆子沉着脸,“程曼梅那小贱人大概不杀死全村的人是不肯罢休的了。”
罗赤问道,“昨天被烧死的那家人和程曼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矛盾”
“大家一个村的,平时吵吵闹闹,小矛盾必然是有的,但深仇大恨肯定到不了。昨天被烧的那家人,平时似乎也没怎么和程曼梅有过来往。年轻那两口子,脾气都挺好,尤其女方,人家软声软语,也不像和程曼梅能吵起架来的人。”老婆子想了想说道。
命行役笑了笑,不再问程曼梅的事情,而是忽然间换了另一个话题,“你早上为什么要烧衣服啊,那衣服我看着还挺好的,烧了不浪费”
老婆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结巴道,“那、那衣服就看着还好,其实,其实内里破了个洞,对,就是因为破了洞,老婆子才会拿去烧了的。不然我也舍不得说不要就不要。”
小王道,“你们家都没有针线一个洞,破了缝一下不就行了。”
小王家就是农村的,他妈还有村里的长辈,可能是熬惯了苦日子,衣服只要不是破得很离谱,他们都不舍得丢掉,而是缝缝补补又拿来穿在了身上。
老婆子早上烧的那花裙子,看着还挺新的,换小王妈,真不舍得说烧就烧,就是穿不了也会留着当抹布凑合用。
老婆子被小王一问,身体一僵,干巴巴地道,“很大一个洞,补不好。”
“啧。”命行役咋吧了下嘴,老婆子和他儿子身体更僵了。
命行役的视线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望着保镖们道,“小王啊,继续干活吧。”
小王三人对着老婆子母子咧了咧嘴,然后老婆子的儿子又被拖了出去
“你”
老婆子的儿子指着命行役就想骂娘,可是当感受到吴蔚投射过来的冰冷得能杀人的目光后,他的咽喉就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捏住了般,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回小王直接把人拖到了门口,隔着墙,众人只能听到“砰砰砰”的捶打声,还有老婆子儿子痛苦不堪的尖叫。
老婆子浑身发抖,深怕自己唯一的儿子出了什么好歹,连忙哭喊道,“我说,我都说你们别打我儿子了”
“早这样多好。小王啊,把人拖进来。”命行役拍了拍手。
小王在命行役的呼唤下,拽着人再次回到了屋内。老婆子的儿子捂着青红一片的脸,呜呜呜地哭着。
老婆子见自己儿子是真的受伤了,不再抱什么侥幸心,认命地开始说实话,“那些衣服都是程曼梅的,她死了后,老许家觉得不吉利,就全扔在了外面。老婆子我就是一时贪心,才才去把这些衣服捡了回来。当时也不止我一个去,村里好些人都拿了不少。”
吴蔚问“那你为什么拿了又烧了”
“这不是怕程曼梅迁怒嘛”老婆子脸色变了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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