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琸此刻真是忍耐力濒临极点,他按下火气,呵斥一声,“你到底说不说,莫不是真以为朕不敢罚你,再敢这般,就是你主子醒来了都保不住你!”
锦和忙又继续道:“奴婢大骂安阳侯家的儿媳,说她放荡,引了她的注意,娘娘说说的对,就是说她放荡,她嘲笑娘娘穿衣,还说看上了皇上,娘娘气急,骂她脏,娘娘准备出花室,她却恼火了,拽住娘娘不让娘娘走。”
“然后。”
“奴婢把她的手拉开了,准备和娘娘出去,沈公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过来,两只手拽住了娘娘的手腕,质问娘娘为什么杀了他的妹妹,娘娘解释不是她杀的,会给他们一个公道,可他不依不饶,又突然喊娘娘沈晶晶,接着就说为什么死的不是,不是娘娘,是她的妹妹。”
楚琸拳头紧握,发出咯吱的响声,“沈鸿飞!”,声音沉闷而又充满恨意。
锦和接着道:“他就突然伸出手,掐住娘娘的脖子,他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娘娘怎么躲得开,奴婢大喊贵妃娘娘,才有人解救娘娘,娘娘才最终平安无事。”
“这还是平安无事?”,楚琸质问一声,“你进去照顾吧。”,他转头走了,去往花室。
佟慎言见只锦和一个人进来了,皇上没有进来,忙问:“锦和姑姑,皇上呢?”
锦和猜测他那么生气,道:“皇上听了奴婢的回话很是生气,向是往花室的方向去了。”
佟慎言也不再在这里干守着,道:“锦和姑姑好好照顾娘娘,咱家去找皇上。”
锦和道:“公公快去吧。”,幸好跟过来的是佟公公,要是施林州,估计事都不好办了。
......
楚琸到花室门前时,花室门前有侍卫守着,那些侍卫不是商人的护卫,是宫中的侍卫。
他们一看见楚琸就先请罪。
楚琸冷哼一声,“安稳了那么久,怕是都往了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滋味了。”
不知道是说他们的还是说自己的。
这件事中他其没有错?
以为到这处没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暗卫没能跟进来也没有在意,料想着不会发生什么事,于柔一个人去玩就让她一个人去玩了,谁知暗处没有危险,危险还会在明处。
是跟在他身边就总会朝不保夕吗?
难道只有皇宫那密不透风的一隅之地才是安全之所吗?
侍卫把门打开,他进去。
“谁是沈鸿飞?”,楚琸问道。
这些人没有一个有幸见过天颜的,或许等以后他们靠家族的庇佑和父亲的人脉才能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才能在朝堂之上远远望一眼皇上的面容。
他们是不敢想象皇上那么有距离感的一个尊贵人物,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而他的声音如此威严,他们的父亲在朝政上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而现在这个声音传来,他们觉得自己就好像逼近了死神,竟一句话也不敢说。
楚琸没想到这些人全是怂蛋,连一个敢说话的人都没有,就连敢对于柔动手的沈鸿飞也跟缩头乌龟似的,连认都不敢认。
他问话从不耐烦问第二遍,尤其是跟这些孙子。
进来一个侍卫,提起跪的比较近的一个男人,问他,“谁是沈鸿飞?”
那个人指了指躺在后面的男人。
楚琸已经留意到他,此时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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