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别的宫女守在这里伺候,叫上燕冬,两人一起去库房。
锦和去往丞相府再回宫,也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她回来时,于柔已经编了两个花篮。
于柔看她皱眉,把手中的花篮放下,让伏齐继续陪两个皇子玩,她带锦和去廊下说话,“小少爷伤的重吗”
锦和道“小少爷被打了板子,躺在床上高烧不退,夫人哭的眼睛都快瞎了。”
于柔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问,“那到底碍不碍事”
锦和“大夫时刻候着,说退烧了就好了。”
于柔点点头,宫里的奴才成天被打板子还活得好好的,不见得于涛就受不住。
她道“他挨了这顿打,可得长点记性。”
她还怕于涛性子倔,挨了这顿打反而和丞相生分。
于柔又问“你和夫人说什么信儿让她往宫里传个消息了么”
锦和道“说了,小少爷一好起来,夫人就会给娘娘来信了。”
锦和又道“娘娘在宫中,府里的事也管不到,还是别老为那些是烦心了。”
于柔点点头。
楚琸下午批了一些文书,施林州在他身旁伺候,因施林州是最靠近楚琸的人,所以有时宫外的大臣就会使银子让他在楚琸面前说些话。
施林州又收了别人的钱,前两天皇上为二皇子的事烦心,他没有说,今日殿内平静,他上前,一边给楚琸添茶,一边开口道“皇上,国舅爷的儿子也要参加今日春闱呢,本靠萌荫也能做官,偏偏要走科举入仕,真是有出息呢。”
楚琸没说话。
他手下正批复的文书中,也有几个说春闱的,施林州说的也是这,但是却提了国舅爷三个字。
他无后,宫外有人叫于文瑞国舅爷,但于文瑞的几个嫡子都做官了,于涛那家伙是没本事科举的。
施林州说的国舅是他的舅舅。
两个皇子的事告一段落,他确实要考虑下舅舅的事了。
楚琸摆摆手,让施林州退回去。
有时候施林州替人说话他会训斥,有时候不会,他也需要通过施林州的口听听外面人都说什么。
傍晚楚琸便去了粹幽宫。
于柔真在粹幽宫为他煮了盏茶,茶在廊檐下冒白烟。
于柔没有坐在椅子前等他,而是和两个孩子拿着花篮往矮树上挂花篮。
楚琸问道“那是什么”
小竹花篮很好看,里面几株小黄花冒出头来。
于柔道“这是大皇子摘的花,我们编了花篮把它们装起来,挂到树上。”
她把还没挂上的花篮拿给楚琸看,楚琸看见里面还装了些湿泥土。
于柔“这些都是生命力顽强的野花野草,每日给它们浇浇水,看还养不养的活。”
楚琸又道“两个男孩子,什么都不干,就知道玩花弄草。”
于柔撇嘴“”,她道“是两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