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回道“这,好似被三爷叫去。”
宋秋彤一脸疑惑,“爹和大伯三叔他们不是在谈要事吗怎么把阿媛喊去了”她明知故问,都是说给于柔听。
婢女道摇摇头,说不知道。
宋三夫人咬紧着牙,快要恨死宋秋彤。
于柔站起。
宋秋彤和三位夫人都朝她看去。
于柔道“前院的事也该谈完了,过去瞧瞧。”
她们连忙点头,跟在于柔身后。
于柔想起宋三夫人刚刚的异态,心中着实厌恶,但这一府上的人都存心蒙骗,又耍下作手段,更是恶心。
于柔冷哼一声,道“本宫入宫前母亲提点过一句,有些女人嘴里能说出花来,好似比别人有能一样,实则最是不能长远,本宫入宫后从未有过这般见识,也不知真假,您说呢,三夫人”
三夫人吓得摇头,嘴哆哆嗦嗦的,抖出“对对对”几个字。
于柔不再鸟她
哀婉的琴音里,楚琸的心情越发沉郁,宋二爷察言观色,看皇上眉头紧蹙,似有动容,忙让宋秋媛听了琴声。
宋二爷酝酿出泪意,抬袖子在眼角擦擦,道“这琴音也只敢偶尔听听,好似太后娘娘还在一般。”
楚琸脸绷着,没有接话。
宋大爷和宋三爷又接连着道对太后娘娘的思念。
楚琸松开握紧的拳头,道“太后娘娘去那么久,恐怕只有这里还记得她。”
宋二爷又擦泪,泣不成声。
宋闵晖跟着道“太后娘娘去世时草民还小,却也知娘娘宽宏大度,是位贤后,草民恨不得折了寿换她享几年清福。”
这话一出吓得所有人都跪下了,施林州更是双手合十摆在胸前,替皇上求福,说刚刚那话老天爷别放心里去,祈求老天爷让皇上活一万年。
楚琸懒得理他,抬抬手让所有人坐下。
楚琸明了宋闵晖的来意,宋二爷开口,指责宋闵晖道,“这孩子,这么大了还不稳重,连个话也说不好,皇上勿怪,他还未曾领事,只盼他过几年锻炼锻会说话些。”
话已说到这份上,楚琸对宋家也念几分情,道“御前还有个位置,施林州,回来将大公子安排上吧。”这位置原本就是给宋家留的,因宋闵泉一事惹恼了他,他便压着不想给了,今日来宋府,见了许多,说了许多,终是想再给这府上一个机会,看他们到底中用不中用。
宋二爷一喜,连忙跪下感谢皇上,道“宋闵晖难当此大任,叩谢皇上抬爱。”
楚琸挥手,不再听那客套之词。
宋二爷还为一个儿子宋闵泉操着心,这时也不知喊不喊宋闵泉过来让他跪地道歉,祈求皇上原谅。
恰逢婢女过来斟酒。
宋二爷不想了,平复紧张的心跳,暗道早晚有时机,不必都敢在这一刻,省得遭了皇上厌烦。
他朝那婢女使眼色。
婢女下了一跳,呼吸急促起来,手开始颤抖,将酒杯放回原位时手不稳,一下将酒杯摔到了桌上,酒水撒了出来,沿着桌子往下淌。
楚琸的腿正放在那处下面,滴滴答答的酒液好几滴都滴在了他的袍子上。
宋家人又从椅子上起来,跪倒地上求饶,宋大爷更是呵斥那丫鬟,“笨手笨脚的蠢笨丫鬟,竟敢冒犯皇上,看不把你吊起来打死。”
宋三爷忙道“秋媛,你带皇上去间厢房,好让皇上换身干净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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