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这年头,谁家舍得用这么大的一条狗,来砸你家院子大伙儿都知道你不能动,便是想讹诈你打死了他们家的狗,也行不通吧。”
“万一这是条病狗呢。”宋文泽知道王兴炎馋肉,怕他将狗煮吃了,吃出个好歹, “说不定,对方就是知道我不能动,丢条病狗进来,天热,过几天生了虫,好恶心我呢。”
“这不会吧”王兴炎可舍不得把到手的肉给丢了,“我,我让我爹看看。”
说罢,扛着狗尸转身跑了。
曦曦忙把眼上的布条往上一推,追了上去,到了门口,她见那王兴炎又扛着狗尸回来了,心下一松又褪回了屋里。
哪知那家伙根本就不是担心狗子是病死的,想放回去,而是怕这么扛出去,让人见了,跟他讨要。
用柴禾裹了狗尸,王兴炎又兴冲冲地扛了起来,余光瞥到站在门口曦曦,还道“别舍不得这点柴啊,过两天我给你们多打几捆。”
“狗肉煮好了,我也给你们送一半过来。就是可惜了,”王兴炎不无惋惜道,“皮毛给损坏了,不然,收拾收拾,能让我娘给他们父女俩各做件坎肩。”
“曦曦,那狗能吃吗”听着王兴炎离去的脚步,宋文泽担心道。
“我不知道啊”曦曦苦恼地抓了抓脸,“它明明是只丧尸狗,可到了这里血液就变了,变得跟刚死的动物身体里流出的一样。”
“那个老爷爷,不对,干爸,我去看看哈。”
“嗯,煮好了,先别让人吃,”宋文泽紧张地叮嘱道,“让王大叔找只鸟,喂喂看。”
“还有曦曦,你把这根棍子拿去,到前院把眼蒙上,拄着棍子叫王兴炎接你。”
“好。”棍子比曦曦高,曦曦拖着它走到小院的拱形门口,拉下推上去的白布条覆在眼上,叫道,“王小叔,王小叔”
“咦,哪来的小娃娃”院子的树阴下,坐着纳鞋底的几位老太太,好奇地打量着曦曦。
“穿的真好”
“我看是从后院出来的,听王嫂子说,那宋文泽好像收养了个弃儿,不会就是她吧”
“小脸白白的,小手也白,鼻梁挺直,唇形如花,这娃娃长得好光看这身皮子,真不像弃儿。”
张老太淡淡地瞥了李老太一眼,这早年在花街待过的看人就这德性。
“听说有眼疾,见不得强光。大概跟宋文泽一样,都是属于治不好的类型吧,所以才被家人给丢了。”
李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大家小姐都沦落在大杂院了,说话还是爱咬文嚼字。
王兴炎刚把狗尸从柴堆里爬出来,听到叫声,来不及跟他爹娘解释就跑了出来:“哎哟,你怎么出来了”
“我干爸不放心,说让你煮好肉唔”
王兴炎怕曦曦把狗肉给他抖出来,忙捂住了她的嘴,夹在胳肢窝里把她带回了家。
他刚摸了狗尸,没洗手,手心里一股血腥混和着的臭汗味,熏得曦曦一落地就冲出屋,蹲在门口吐了起来。
王大爷气得扬起蒲扇大的手掌,连给了王兴炎数下“蠢货抱个孩子也不好好抱,还有,你捂她的嘴干嘛,想谋杀啊”
“说什么呢”王大娘瞪了老伴一眼,忙端了碗凉白开,给吐完的曦曦漱口,“没事吧”
曦曦摇了摇头,又将宋文泽叮嘱的话说了一遍。
“这狗,哪来的”王大爷狐疑地看向儿子,不会是这小子馋肉,把谁家的狗给药死了吧
王兴炎虽不是他爹肚子里的蛔虫,可一看他的脸色,就知他准没想啥好事“有人丢在宋大哥院子里的,宋大哥说,应该是有人想恶心他。”
“那这狗不能吃。”王大妈肃然道,“这年头,只要不是什么带有传染性的恶疾,谁也不舍得把这狗肉丢到他院里。”
“带到郊外,埋掉吧。”王大爷道。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