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的尸体要不要就地埋了,只带江元和闻启山回去。”
这里距离杜鹃林不足20公里,宋晏想到实验室里那些变成丧尸的人类,摇了摇头“全部带走。”
“聂小飞,”宋晏吩咐道,“给季明宇松绑,让他拉一个拖架。”
“老大”聂小飞惊异地扫了眼季明宇被子弹击穿的左脚踝和右膝盖骨,这样子,别说拉着拖架下山了,他能不能自己站起都是问题。
宋晏没说话,而是丢了粒药丸给他。
聂小飞接住,慌忙擦了擦水湿的手“这是”
“魔芋花的花粉。”宋晏淡淡道。
季明宇骇然地瞪向宋晏,见他不是在说笑,吓得身子一边朝谷外翻滚,一边放声尖叫“宋晏,你这是公报私仇,当心我告你”
服了魔芋花的花粉,他固然感受不到了脚踝和膝盖的疼痛,可真要按宋晏所说,拉着载有尸体的拖架下山,他日后只怕再难站起。
“老大,”周御犹疑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季明宇还没定罪,他们私下给其喂食致幻药,让他带伤拖着尸体下山,怎么说也是违反纪律的行为,传出去,就是一个把柄。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宋晏没再多说,转身抱起江元的尸体放在了拖架上。
宋晏话落,聂小飞已把药丸塞进了季明宇的嘴里,周御见此,还能说什么。只得轻叹一声,随陈涵亮一起抬起一具具雇佣兵的尸体放在拖架上。
其中两个矮小干瘦的汉子被叠放在了一起,由力大如牛的陈涵亮拉着,随几人一起,朝山下走去。
顺着废弃的古旧山路朝上飞奔,约莫有二十分钟左右,夏依白、文景浩便到了曦曦跟前。
小小的人儿蜷缩在冰冷的山石上,一条条青紫渗血的伤痕突兀地浮现在头脸和身上,巴掌大的小脸烧得一片通红,人早已昏迷不醒。
文景浩想到家里七岁大的儿子,不由心软地脱下身上的防护服,抖去外面的水珠,抱起孩子糊乱地剥去他身上的衣服,将防护服给他裹在了身上。
防护服从头上盖下,露了曦曦一双伤痕累累的小脚在外面。
夏依白轻叹了声,紧跟着脱下自己的防护服包住了曦曦的双脚。
文景浩挡了下没挡住“小家伙蜷着腿就好。”
夏依白没理他,抬手覆在曦曦额上测了温,又搭在她柴火棒似的手腕上号了下脉“外邪入体,烧得不轻。”
打开急救包,夏依白取了粒药丸,一捏曦曦的下巴,喂了下去。
远看看不出孩子的性别,近看才知道孩子长得到底有多精致。
“是女孩吧”文景浩问道。
夏依白点点头“看骨龄,五岁。”
庵堂上的屏蔽器装在五年前,孩子今年五岁,看其双脚和小手上的老茧,孩子可能一出生就生活在上面的庵堂里了。
合上急救包,夏依白仔细检查了下地上曦曦的旧衣,见没有什么异物,拿着衣服弯腰扒开枝条,进入林中,好生布置了一番,让人一看就猜,孩子定是在林中遇到了不测。
曦曦醒来已是翌日。
彼时,季明宇在宋晏的控制下,敲开关押家属们的别墅大门,放了宋晏等人进去解决了看守,将人救了出来。
“我弟弟呢”夏依白挨个看过救出的家属,并没有附和条件的青年。气得拽住季明宇的衣领将人拖出了屋,一脚踹飞在地,“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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