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乐乐觉得自己有点晕。
她知道夏目漱石为什么来找她,因为她把好牌都扒拉到了侦探社去,森医生手边只剩下一张王牌,还不那么好拿。三刻构想的实现遥遥无期,而横滨却逐渐滑向深渊。
夏目漱石看着安乐乐把一株株幼苗种在侦探社的苗圃里,他并不是不赞同,他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来自高塔上隐隐约约的风声,春和景明的文字里流淌着命运的痕迹。
安乐乐倒是觉得他们是被那套三权分立的思想给忽悠瘸了。毕竟意识形态不同呀,她向往的是统一的政权和安稳的社会环境。因此,她不会为横滨这座城市而留下。
周围的景色在她的视线里旋转成花,在摔倒前,安乐乐停了下来,但是她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才行。
但是她能做的就只有拿起笔,所以“我想为这座城市写个故事。”停下转圈圈的女孩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满脸高兴地说。
“您要为这座城市编织什么样的故事”夏目漱石的表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历史上某些预言家有时候并不知道自己随口讲出来的话就是一段预言。
安乐乐没有注意到对方称呼上的改变,她有思想,还可以表达出来,她知道自己手里便有了武器。这还是她第一次搞事情,感觉有一点兴奋。
“就是感觉自己的人身安全有点危险。”安乐乐低声喃喃自语,谁知道这次她的故事会被曲解成什么样子。
“让我们来一次思想上的碰撞。”
夏目漱石看见那孩子的眼睛发亮,像是在期待什么美好的事情发生。他按了按帽子,压下了喉咙里的叹息,思想的碰撞往往会引发尖锐的冲突,而不是童话故事里的理解和沟通。那恐怕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她想的可能过于天真了。
安乐乐趴在书桌上,哪怕夸下海口说要写什么思想大碰撞,可是安乐乐文章卡在那里不动已经很久了。
“我写不出来。”安乐乐的脑袋抵在桌子上,闷闷地说,“我现在就只想把小丑揍一顿,然后来个恶俗的he。”
“那是我的意难平啊。”
安乐乐惆怅的心理是那些还不了解哥谭世界观的人暂时无法理解的,但是依旧能够从她颓丧的神情里猜出一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