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足以成为一个诗人,又没有冷漠到像个哲学家,但我清醒到足以成为一个废人。”
“我不曾对我的体验派人生有过后悔,可是我看见了你们呀,好像在发光的你们。我便升起了浓浓的羞愧之情”
“如果可以,我好想为了白江医生你活一次。”
从虚无缥缈的爱里汲取力量活下的人,人生中第一次想要为一个真实的人而活下去。
安乐乐新写下的手稿把坡和八米弄自闭了,不得不继续往下写,她觉得接下来的才是重点。能充分体现春山阳子生命的重量,然而她把坡惹哭了。哪里出错了吗
八米得安乐乐的同意,把手稿给中场休息的创作者们让他们告诉安乐乐,他们为什么哭。
连爱给读者喂刀子的骏河骏马都擦了下眼角的眼泪。
“这和虐不虐没关系,我也能读出来春和老师努力用温柔的字句来抚平文字内外的伤痛。但这是生命的重量啊。”松原崇摘下眼镜,擦了擦起雾的镜片。几乎所有人都做了和他类似的掩饰动作。
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容易被感动。不,这是因为春和老师文字的力量。
为什么连你们都叫她叫老师了,一般来说就只有安乐乐的书迷才会叫她叫老师。安乐乐顿时坐立不安起来,向伊妮德投去求救的目光,却被她笑着避开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春和老师,一定还有后续的,对吧。”最感性的玛里涅强忍着泪意,圆圆的脸蛋上没了往常的笑脸,“背负起春山生命最后的重量的白江医生太沉重了。”
“这本书很好,尽早完结的话,说不定能赶上二月去冲奖。”八头司辽低头翻手腕看手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他也是偷偷擦眼泪的一员。春山的遗笔写得太好了,好像直白地刺入他的内心,剖出了最隐晦低劣的部分。
他也是靠着虚无缥缈的东西来获得活下去的力量,谁都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强,他想,那段文字对于当代的年轻人会有很大的冲击吧。
“嗯嗯嗯,对呀,二月份的直木奖。”
“真是太幸福了,没想到在这种拼命赶死线的地方也能得到心灵上的净化。”
“还是第一手资料,死而无憾。”
安乐乐坐在离他们坐的沙发有段距离的小圆桌旁边,因为近距离听他们的评论太让人害羞了。现在她还在庆幸幸好坐远了一点,不,还不够远,听见他们夸她的话。安乐乐感觉自己要蒸发了。
“春和老师,还有吗看不到结局我连工作都没有动力了。”白兰挥了挥手上的稿子,他是最后一个看完的,因为他是最晚出来的。动画设计的工作好累哦,但是能亲眼看见安乐乐写作,感觉值了。
“结局一定是好的对吧,没有h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