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不是轰丽日那样为了实现目标肯定自我价值,一路往上。
若要形容,就如他的自我训练、麦克的设备保养,是一条近似的平行线,给人的感觉无大起伏,好像没有进步,但强又是真的强。
相泽消太本来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不知世间疾苦傻乎乎生下孩子的天真少女,这是合理的推测。
经历使人成长。去探究不合理的八神凛久,就会看到她年幼丧父母,对亲人仅一句带过早逝的祖父,没有人保护教育也没有人在意,靠着特殊的个性独自游荡在社会庇护之外,他们两人荒唐的相遇更是雪上加霜。
那场噩梦足足困扰了他一个成年人许久,让本就浅眠缺觉的相泽消太羞愤交加,每每想要合眼就会浮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催眠自己这是不得已,和其他案件没什么不同,她只是个普通的无辜受害者。
受害者而已,他见得多了没事的
然而普通的事件还是被频频回忆起。
不是悔恨也不是无力,只是焦虑与煎熬,生出自责。
他甚至想,要是真的投诉他或者狮子大张口的要赔偿之类的都好,只要能减轻这种无声的折磨,让他从荒谬与伦理苛责中逃脱得以喘息。
他迄今为止救了许多许多人。
而那孩子怕是憎恨着他的吧
最后抹消英雄尝试抹消自己的记忆,唯一不英雄的卑劣记忆。
为什么不恨他为什么不怕他
逐渐露出的一肚子坏水,口是心非的依赖和自以为不明显的撒娇,毫无防备的信任
像一只不长记性的傻猫,在他面前摇耳摆尾摊开柔软的肚皮,面上是恭恭敬敬老师老师的叫着,却非要按它的意思顺毛才行。
直到猫碰瓷上门他们才开始真正的接触,她既不是不是相泽消太梦魇时弱小无助的小可怜,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消极或抱怨或是其他孩子的一身坏毛病,并不不需要他的同情和特殊照顾。
摸摸头就摸摸头吧。粗砺的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触碰与抚摸是无言的夸奖,是安心安慰,是两个人都试图平滑解开的心结。
而在走向圆满结局之前,仍然有许多问题摆在面前。
比如,虽然他早已经失去厨房的控制权被猫占领,却不代表谁都能踩在他头上对他的厨房动手动脚。
确实,要是换一个人相泽消太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放弃背后的沙发,相泽消太坐在地毯上,在他的小桌子前处理公务。
耳边是不知第几次厨房方向传来的类似爆炸的轰鸣声、锅碗瓢盆的猛烈撞击声、碗碟杯盘的炸裂声、啊啊啊啊的尖叫声
垫着地毯相泽消太都能接收到来自厨房的,各种不同频率的波动。
好不容易卸下过量资料负重的小桌子时隔几月又受到摧残,颤颤巍巍。
今天估计要被邻居投诉了。
对于他的厨房被强行征用这件事相泽消太是反对的。但是没人在意他的意见。
无精打采的脚步声走进客厅。
他抬头,耸拉着眼皮直直望过去,黑漆漆的瞳孔里是强烈的指责以及不解。为什么做料理的厨房会跟装备部实验室一样伴随生命危险
白发女孩的蕾丝围裙沾满各种可疑的颜色痕迹,她张张嘴,生出几分欲哭无泪的后悔,最后化为苍白无力的解释,“我也没想到会有人料理天赋是负值,我还以为顶多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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