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点折辱的意味在里面。果然是亲父女,岳父手段更高明,妥妥的笑面虎。如果可以相泽消太真的不太想和这类人打交道,心眼忒多,还麻烦。
“我喝。”他答。
“消太”凛久阻止不及。
长痛不如短痛,这关头也退缩不得,那就干脆一点。手里的瓶子简直是怨念集合体,实在没有品尝的必要。真男人一口闷
“嗝”甚至顾忌不了形象在岳父面前打了个响嗝,相泽消太肉眼可见的萎靡起来,捂着嘴忍住呕吐欲,往常快要丧成一条缝的死鱼眼都撑大了,“唔”
“消太你没事吧我去倒水”少女大惊失色,直接挪用了爸爸的茶壶,连灌了三大杯才停住相泽老师的咳嗽。
“咳咳咳”胃里火烧火燎,相泽感觉自己吞下一座垃圾山,眼前是凛久担忧的神情,背景却是岳父幸灾乐祸的笑声。安抚的摸摸女孩头顶,被什么重击过般沙哑的嗓子仍然是敬语,“多谢招待。”却是在提醒对方该履行承诺将。
八神御风停住了笑声,可也没去碰桌上的纸,转过脸来看着他,眼神凉薄至极,轻轻吐出两个字,
“西捏。”
话音未落相泽消太全身袭来一阵剧痛,一头栽倒。像是被由内而外的碾压,几乎叫人只能抱头滚在地上,瞬间的念头当真是以为要死在这里
“爸爸”凛久看见他这样真的慌了,也是真的生气了,一把扯过亲爹的衣领,“你快救他
“咳咳””八神御风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闺女力气这么大。恨铁不成钢,这死男人有什么好的,却又舍不得闺女着急上火,只得道,“开玩笑的。”虽然他是很想真的放毒药。
剧痛没有维持多久,只是身体还留有忍不住痉挛的感觉,爬起来已经是满头大汗,头发也恢复成原本乱七八糟的模样。
反正今天足够丢脸,相泽消太已经不在意了,脸皮厚点往好处想在自家人面前丢脸就不算是丢脸了。特地整这一出来折磨他的岳父他也挺佩服的,相泽消太将西装上衣扔到一旁,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让您费心了。”
“爸爸那么吓人做什么”凛久真的有点悩,用干净的手帕给老师擦擦汗,对着老师时的语气又温柔许多,“还疼吗”
从这一点来看相泽消太仿佛才是这场较量的胜利者,八神御风这回倒是干脆的签了名,白纸黑字的契约才算是真正能发挥它的用处。
拿到完整的婚姻届相泽消太总算松了口气,多少付出点代价都是值得的。女孩完全无畏爸爸酸溜溜的目光往他身上扑,恨不得现在就开始黏人。
四目相对,都有些感慨,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像是受不了他们这种旁若无人的气氛,还没等凛久开口她的视线里就突发状况。啵的一下从相泽消太一头黑毛里爆出一双非人类的大耳朵
“啊”少女罕见的呆住了。
“噗嗤”这一声是八神御风的。
“哈啊”相泽消太脑袋上抓去,丧着一口牙十分嫌弃的扯着,“什么鬼嘶”见鬼的还有感觉
毫无意外的,有耳朵就会有尾巴。
是的,一条巨大的炸着毛的黑色长毛大尾巴。
女孩看得一愣一愣的,身体反应很诚实,直接上手rua了一把,听到老师闷哼停住了但。
手感真的巨棒。
“喂”相泽消太从老婆手里扯回自己的尾巴,这回真憋不住想吼岳父的冲动,“到底怎么回事快收回去”怎么看都是一只炸毛的蓬松大猫
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八神御风撑着下巴手指哒了个哒哒欢快敲打桌面,笑容很欠揍,“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呀不是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