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倒腾着四条腿,欢欣雀跃的走向了更为亲近的真正主人。
然而刚一过来,还没来得及伸舌头去舔舔司空断的手心,一个巴掌就朝着它呼了过来。
司空断恨铁不成钢啊。
“让你不学好。”
学人言便学人言,看你学的都是些什么话
自古修行寂寞,司空断又是独自住在湖底,平日里也就只有灵宠一个陪伴罢了。
前些年的时候,司空断还曾试着教灵宠喊自己爹呢。可惜爹没学会,这些混账话倒是学得挺快呀。
想来想去,司空断觉得给它一巴掌也算是给它一个完整的童年了。
然而挨了打的小兽委屈极了,缩着脖子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脊背也拱了起来。兴许是快要化形,灵兽的心智也有提升。
平日里挨了打便挨了打,给口吃的就忘了。
今儿个小脾气上来,它还给急眼了。
只见小兽后背拱起,身上的鳞片也支楞起来,一双眸子里闪着凶光,呲着牙朝着司空断所在的金坛吼了一声,便转身朝着外面飞驰而去,头也不回。
司空断此时人虽在坛中,但因金坛有了裂缝,对外界的感知也更多了。没能亲眼瞧见灵宠呲牙,却也能猜个大概。
辛辛苦苦养了个白眼狼
气得他将身体用力向外一挤,整条胳膊都出来了。
这一下子给逐一一吓了个够呛,谁知道把司空断逼急眼了出来以后,是先打狗呢还是先打自己呢
“前辈啊,灵兽在化形的时候性子多少都会有些变化”
她赶紧上前几步劝说安抚起来。
“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它哄回来。”
说着逐一一双手端起了金坛,小跑着到外头去寻找那闹脾气的小兽了。隐在山坳中的湖本就不大,加之逐一一将湖水也吸到了坛子里,此刻的湖底行走起来简直如履平地。
刚一出洞府的大门,逐一一就瞧见脚边有一团黏腻的粘在一起鳞片,连带着还有一根尖尖的角。逐一一见状停下脚步,随手从乾坤袋中抓了条帕子出来,将金坛底下了裂缝裹住了。
司空断爱宠心切,本来正扒在裂缝上往外瞅呢,忽的视野里便整个暗了下来。司空断正要发作,逐一一先他一步解释起来。
“前辈,你的灵宠是母的,化形了以后就是女的。”
所以呢
司空断并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它将鳞片褪了,此时身上肯定未着存缕,光溜溜的。”
逐一一用帕子将金坛裹了个严严实实,半点光都照不过去。
“你修的是纯阳术法,看了女人的身子怕有损道心啊”
司空断闻言点点头,好像确有其
呸
谢什么事情还不都是由逐一一而起的。
湖中没了湖水,日光直直的照到了湖底,湖底的淤泥干裂成块,不再泥泞不堪。加之这湖并不大,没了湖水之后,几乎是一眼便能望到尽头了。
逐一一的眼神儿不错,但她左右四下环顾,甚至还散开灵识去找了,也没有找到半点蛟龙小兽的踪迹。
“嘶”
逐一一吸了一口气,抱着金坛的手莫名便抖了抖。
“前辈,你的灵宠好像丢了。”
不过
逐一一抬头向上看去,头顶的岸边似乎有个一晃而过的高大人影,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逐一一目光所捕捉到的只是她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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