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再多磨难,该痛还是会痛,何况他又把这人放进他最柔软的心里,想起来就鲜血淋漓的。
好在,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如果说往事给他最大的历练是什么,那就是学会了忍耐。
还不着急,他对自己说,他迟早是你的。
顾幽远因为心急顾堂叔的话,吃得很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提前见识一下大学生活了,他那个高中主任总是说你们就苦这一时,大学就爽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先还不相信,这会儿听顾堂叔的,才发现原来真的可以这么有意思,自己给自己设置课题,那他肯定给设置个用什么睡觉的姿势能够提高睡眠质量的。
啥事不干,只用睡觉就好了想想就很爽
顾幽远吃得太急,实在没什么吃相,顾堂叔实在忍不住,教育人教育惯的,哪怕在上头侃侃而谈,也能对下面小动作了如指掌。
“吃慢点。”他说。
这场早餐浑然像两个老父亲看着自家的崽,全方位无死角的照顾,前脚堂叔念顾幽远衣领给撸歪了,后脚陆言易给顾幽远套上领带。
顾幽远像陀螺似的被两个人带得团团转,顾仁德临到走时,才记得问起“想去吗”
顾幽远忙不迭的点头,欢脱得像只小鸟,顾仁德笑眯了眼,心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顾幽远这会儿还不怎么清醒,混天然无演技,等上了校车,才恍然想自己是不是要表现得像个顾幽远一些他正打算找系统商量,结果坐他旁边的陆言易伸出手给他贴了晕车贴。
他怎么知道我晕车顾幽远茫茫然的侧过头,看着陆言易自己也贴了两,像带了两耳环,笑了“哪来的”
陆言易嘘了一声,堂叔就坐他们后面,这校车大巴专门接送在校职工的,堂叔懒得自己开车,天天蹭车。
反正他也是职工,没毛病。
陆言易小声道“从堂叔家里顺的。”
这人真不客气,顾幽远用眼神鄙视了一下,悄咪咪的“你还顺了什么好东西”
陆言易摊开手,手里里面一对薄荷糖,两人一人一粒,顾幽远就忘记自己先前要说什么,也忘记昨晚还生气的事,他本来就是不记仇的性子,过了夜就给忘得一干二净,连昨晚做的什么梦都不记得了。
等他清醒的时候已经又睡了一路,陆言易推他下来,他走在他的左侧,是一个保护者的位置,顾幽远没有意识到,还觉得人跟他亲切。
下车的时候,他冲他笑了一下,像是面对个分享秘密的战友,眨了眨眼睛“谢了。”
有些话不必多说,陆言易肯定是发现他是个又菜又怂的学生,不再计较原身的事了。
顾幽远想这样其实也不错,陆言易既然是以一个重生者的角色回归,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又带着作者赋予的金手指,天生站立不败立场。能抱上这个大腿,对他完全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啊。
现在就看系统那边是怎么个应对法,总之他两边都不亏,这个股值得买
校车是停在教务大楼,顾堂叔带着他们去教务处办理资料,顺脚的事情,另外找了个学生会的学生帮忙跑了个腿,领他们去班上。
那学生高高个儿,长得还挺好看的,穿得是套简单的白衬衣,没打领带,整个人透着那种清晨白露的干净气儿,顾幽远多看了两眼。
那小学长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两小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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