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她压低了声音,像只虚张声势的猫咪“好啊,洗干净等我过来打包带走。”
电话那头平静下来,透过手机能听清楚那头急促了好几个度的呼吸声,贺清知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耳朵烧的厉害,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
过了好几秒,邢秩低哑的声音才又传过来“知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竟然叫自己知知
少女耳朵被烫了一下,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飞速挂断了电话,关机,塞进枕头下面。
好一会儿,她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漂亮的杏眸在昏暗的寝室里看不太清楚轮廓,她回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眼底有懊恼的情绪闪过,但更多的羞涩都藏在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
挂断电话以后,邢秩捏着有些发烫的手机,视线落在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上。
呼吸仍旧急促,心跳不受控制好似急切的想要奔向另一个人。
原来所有的不为所动,都是因为没有遇见而已。
耳尖攀升的热度没有停歇,甚至隐隐还有失控的预兆,邢秩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回想起刚才女孩好似贴着他耳朵说的话,本来温度适宜的晚上此刻也显得有些燥热了。
后背隐隐的发着汗,身体的躁动在提示着什么。
邢秩急促的喘息了一声,强压下心底的躁郁,手机屏幕亮了一瞬,是夏三鸣问他还要不要打游戏的消息。
“不打了。”
他发了条语音。
“秩哥,你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忽然哑的厉害。”夏三鸣打了电话过来,开口就问。
“没有。”说完,挂断电话,关机。
屏幕重新熄灭,屋子里唯一的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邢秩陷在黑暗里,脖子微微后仰,暗色亲吻着少年漂亮的脖颈弧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操。
邢秩睁眼,眼底墨色浓稠蔓延,他喉结不自主的滑动了两下。
随机掀被子下床,光着脚开门,去了二楼的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