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对待。
良久,邢秩缓缓吐出一口气,鼻息有些不稳,在贺清知看不见的角落里,他眉眼间聚起一股狠戾来。
可下一秒,脖颈处像是有水滑落,他叹了口气,圈住她的肩膀抱她在怀里。
“房间里很暖和,我抱着知知,知知不会感冒的。”
回应他的,是一声小小的啜泣。
凌晨六点。
贺清知骤然从床上惊醒,她呆呆的看着昏暗的室内,距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有一团黑影蜷缩着。
她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上邢秩抱着她哄到凌晨两点,后面他就随意在沙发上睡了。
一条老旧的沙发上,以他的身高睡起来很委屈,就算临时拉了那张单人的过来拼凑,他也依然是蜷缩着的。
只看着,都知道很难受。
昨晚临睡前她问“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睡。”
邢秩笑的莫名“不了,我怕忍不住。”
“会很冷。”
“不会,老子现在很热。”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贺清知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可沙发那边传来了声音。
“醒了”
贺清知“嗯我吵到你了”
邢秩没说话,只能看见沙发上黑影弓起,随后他朝她走过来。
到了床边上贺清知都还没反应过来。
“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出门”
贺清知呆呆的回答“对,七点出门。”
“那正好,还有一个小时”
话音落,被子被掀开,暖烘烘的被窝里有凉风拼命的钻进来,随后又没了。
“冻死老子了。”
邢秩抱住她,埋在她脖子里狠狠的吸了口热气,声音有些闷,像是感冒初期的那种哑。
“我还以为你昨晚会过意不去然后让我上来床上呢,小没良心的。”
“我喊了,你说不来的。”
贺清知没拒绝他的拥抱,暖烘烘的小手放在他带着凉意的手臂上捂着。
邢秩舒服的谓叹了一声,抱的更紧“那你应该强制性的要求我上来。”
“我有病”
邢秩笑了一声,没说话。
过了快十分钟,邢秩被冻僵的身体总算恢复了知觉,他才想起来问“你是要去哪儿”
他以为她是要去面对昨天那两个人。
谁知道贺清知好久都没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声音响起,很轻,似乎刚出口就被空气吹的破碎。
“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