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却见邢秩不发一言。
顿时小脾气上来,不乐意的盯着他。
进站时间到了,入口已经开始有序排队进入。
贺清知等了几秒仍旧没等到他说话,赌气似的就要离开,却在转身的下一秒被邢秩拉住,顺势抱进怀里。
他微微弯下腰,头眷恋的靠在贺清知的肩膀,脸挨着她。
“知知。”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是贺清知不能拒绝的低音炮。
“请记得,好好坐稳你的年级第一,好好去你的北城大,我会去北城找你。”
“知知,我想你。”还没走就开始想了。
“知知,请记得想我,不然我会生气。”
“知知”喜欢你。
男生清淡好闻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贺清知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广播里响起了进站提醒,贺清知睫毛轻颤的推开他。
女孩被人流推攘进站口,她回头只来得及喊了一声“邢秩”,随后声音就被淹没在人流之中。
可邢秩却清楚的看清楚了她的口型。
她说“邢秩,咱们来日方长”
体考过后,便是集中冲刺文化课的时间,北城二中接连不断的考试和各式各样的题目与一中差不了多少,就连贺清知,白天在教室里学习完,晚上回到寝室依旧坚持学到凌晨。
两人每天都要打的视频电话,渐渐的变成了一周一次,后来干脆就打通电话将手机放在桌子一边,两人都不说话,能听见的,只是透过听筒传出来的微不可闻的笔尖划纸的声音,以及翻阅试卷的沙沙声。
邢秩拿出了当时拼命体训的心思,努力程度让周围的人乍舌。
夏三鸣不止一次的问“秩哥,你那么拼命做什么,老晋都说你现在的成绩上北体大应该差不离了。”
可他要的不是应该、差不多、试试。
他要的,是一击即中,是他和贺清知的来日方长。
“因为老子想看看自己正经一把有多牛逼”
邢秩说完,语气陡然温软下来,眉眼间的不羁悉数敛去“我不想让我家知知失望。”
风穿堂而过,话语破碎散在风里,夏三鸣没听清楚最后那句话,可是风全都知道。
时间犹如枝头坠入溪流的花瓣,一去不返。
直到高考最后一堂收卷的铃声响起、直到贺清知扔掉了所有的课本试卷,一个人默然的走在试卷翻飞的楼道、直到广播里响起蓝莲花的歌声。
她终于意识到,结束了。
邢秩,毕业快乐。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接通。
邢秩低沉好听的声音久违的响在耳侧。
“知知,毕业快乐。”
贺清知听见电话里有呼啸的风声,听见那边响起的和她这里一样的歌声,听见邢秩略微急促的喘息。
飘忽的心仿佛在此刻安定。
“知知”
邢秩的声音带着雀跃,“我来找你。”胸腔因为急速的奔跑而震颤有力。
“好。”
贺清知回了临时租住的房子,看着镜子里因为连续熬夜而略显苍白的脸,她翻出第一次去深水巷时穿的那条薄荷绿的裙子,换下校服泡了澡,又化了淡妆。
他不顾一切的奔赴,那她也要给予相同的仪式感。
邢秩从高铁站出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他的女孩穿了一身薄荷绿的连衣裙,身姿姣好的站在那里,白皙精致的脸吸引了很多年轻的荷尔蒙。
他看着她礼貌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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