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直接套在手臂上捆紧了事,可以足足叠两层。
高陆一转过来,眼睛瞬间瞪直了。
苏木一长相上是很精致的、精灵一样的漂亮姑娘,从样貌到身形,再到她雪一样白的皮肤和一头火焰般的柔顺红发,尤其她一双包裹在纤长睫毛间的深绿双眸,剔透美丽得像世间最纯粹的水晶。
但现在这样一个精致的、精灵一样的她,却穿着一件再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不过的灰褐色、看上去脏兮兮的皮套子“衣服”,两只雪白的胳膊从套子上戳出的破洞里伸出来,低眉摆弄着一支半臂长的兽牙。
黑与白、强悍与柔美、极精与极简、蛮荒与华贵的鲜明对比碰撞出一种极为深刻而神秘的美,让人为之震慑、而移不开眼睛。
高陆是个没什么文化细胞的人,反反复复地,他也只能呢喃出“真好看啊”四个字。
苏木一把两个兽爪绑好,几乎是用绳子在自己的两只手臂上从头绕了一圈,绑得结结实实的。
接着她拿着剩下的两只、长一些明显属于后腿的兽爪皮走过来。
考虑到高陆手臂受了伤,为避免勒到伤口和穿脱方便,苏木一这回选择了缝。
高陆微低着头盯着露出一小截的雪白胳膊、细长的脖颈和如画的眉眼、淡淡的因寒冷而有些发白的唇色,生生在这么冷的温度里把自己的看脸红了。
于是等苏木一忙活完,抬头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目光有些凝重,伸手去触他的额头“发烧了”
在这里生了类似于发烧这样的病,苏木一心里很清楚,这人多半是走不出去了。
她目光里便有了些惋惜和难过。
苏木一叹了口气。想好歹相处了这么久,如果他死了我便费些力气挖深一点吧,让他深埋冰层里,不会腐烂也不至于被吃去,也算干净。
高陆被她冰凉的指尖一碰,骤然回神,连忙尴尬地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热。”
热
苏木一望着他沉默片刻,转身走到火堆边,蹲下身用雪把水壶盖擦了擦,投进去一把针叶煮着。
热水加维生素,多灌点下去,尽人事听天命吧。
苏木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