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竟然还能像个婴儿一样的啜泣出声我简直不能忍受”
埋头在数张光屏里忙个不停的张楚抽空瞥见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少些抱怨吧,盖瑞,真有那么不满意你大可以撂挑子不干了,继续回去做你的生意。”
一听这话,原本刚喝下一口水、勉强把火气压下去一点的盖瑞立刻重又勃然大怒“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有的选吗”
“在这些人半夜闯进我的房子,绑架我,然后问我受死或者待在这儿干活,你问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张楚平静地抬起头,迎着他怒火万丈的眼神“你冲我发什么火,盖瑞如果你把这个称作无妄之灾,那我跟你一样,甚至更惨一点,这是你的屋子,而我只是来做个客。”
旁边的雪莉尔咯咯笑起来,绞着她漂亮的金发摇头晃脑“这样说我岂不是最惨的我只是来干个活,不仅钱没拿到,人还跟着你们一起,啊,被绑架了。”
两人都没理她。
盖瑞把杯子“哐”地搁在桌上,胸膛起伏,愤愤地瞪着桌前黑发黑眼的男人“你你跟我们可不一样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你是”
“看,这就是原因了。”张楚打断他,神情还是像最初一样的平静,“重点,种子。你只是不满意这个。”
“盖瑞奎斯特,我认识你有两年了。你原本的未来,毫无疑问,夹在二区四区做你的走私收购生意,就这样一年又一年,也许到了晚年,你能用你的钱砸开喀索的大门,让他们愿意允许你住进去,这就是全部了。和我一样。”
“而现在,你可以嘴上不承认,但你我都明白,现在我们面前是一条崭新的、无限可能的路。你可能感受没有我那么确切,你还没有拥有种子你说无妄之灾我愿意称之为天降之喜。我们都还算不上老,我了解你,盖瑞,我们都还野心勃勃。”
“你只是不满意他们为什么不肯彻底接纳你,你想像我一样成为他们的一员。”
张楚最后这样平静地总结道。
桌子边的褐发男人瞪着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好吧,”片刻的沉默后,盖瑞冷静下来,神情阴郁地耸了耸肩,走到自己那张桌子边坐下,“好吧,你赢了,是又怎么样。”
“我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他挫败地垂着头,“为什么你就可以,我就不行,还有她。为什么只有你”
“还有,你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望着张楚,“以前你可没这么,嗯,犀利。”
“脑域进化。”张楚笑了,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我跟a先生是一样的类型。”
“哦,a先生,听听你的语气,你可喜欢他了是不是”盖瑞翻了个白眼。
“是尊敬。我尊敬他。”张楚皱着眉纠正他,“a先生是一个真正的、充满智慧的人。”
“你们继续进行这些无聊的争论吧,”雪莉尔拍拍裙子站起来,哼着歌往外走“我要去上我的艺术课了”
“等等,雪莉。”张楚叫住她,“下午五点,去找a先生。你也一起,盖瑞。”
“我们两个”盖瑞狐疑地看着他,与雪莉尔交换一个了眼神,棕褐色眼珠里里闪烁出莫名的光彩,“有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张楚道,随后便再不肯吭声,重新陷入忙碌中。
盖瑞哼了一声,倒也没追问,自顾自地回身开始批改作业,看上去心情是好上不少。
说是艺术课,实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