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路走来所凭借和依赖的嗅觉敏锐、判断准确。他有一双真正的、鹰一样的利眼,我信任他的判断。”
“从小,我和他中都是我比他更擅长思考。但不幸的是在决断上,他总是对的。”他叹气,“这着实是一件一度让我懊恼不已的事实。”
奥戴尔转过身来,注视着苏木一,天空蓝的双眼里亮着温和的光芒。
他轻声道“一一,我知道对你来说,他全然不是一个好父亲。我也知道,也承认他确实不是。”
“那段时间我不是想要替他辩解,但就在你刚出生后,他简直忙得不可开交。要在面对各种各样的抨击中固执己见,同时想方设法地阻碍和平条约的签订进程。另一方面,我想,也有你母亲溘然长逝的影响。”
“后来,即使是在他的极力阻挠下,条约仍然进行了下去。我得说,对此他失望极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么颓废的样子,喝得酩酊大醉、把自己关起来不愿意见人。”
“而那时你已经八岁了。他见过你的次数,我想大概还没有那几个勤卫兵多吧”奥戴尔苦笑着摇头,“我为此说过他,但我无意就此为他开脱,他是个很差的父亲。”
苏木一微微摇头,实话实说“我并怎么不在意。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抽出那么多的时间,我知道不容易。你甚至比他更像我的父亲。”
并不像一个真正的小孩那样,她生来就是带有记忆的。虽然上辈子只有短短十来年,但已经足够给她以独立生存的能力。
苏木一生来就是个野孩子,无忧无惧,旺盛生长。曾经是,现在也仍然是。
但奥戴尔显然不这么认为。
“我只恨我能做的太少,”他摇头道,望着苏木一的目光里流露出深重而含蓄的愧疚“但当时我们实在是太忙了。”
“保守派们大获全胜之余也没忘给你父亲找些麻烦,免得他有精力在那种,嗯,值得珍惜、至关重要的和平时刻闹出事来。”
“我当时来到你家里,找你父亲,把他从酒精里拽出来。然后建议他去领寻找核的任务。我对他说既然它重要到他们需要在合约里强调性的提出来,你也许能在这里找到有什么机会。”
“他采纳了我的建议。”
“说真的,这件事最后把你牵扯进来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犹豫了很久,但他最终下定了决心。”
奥戴尔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说。
“那天他回家来,没有告诉你。你当时和平常一样穿着他的机甲,把家里所有的勤卫兵都打趴在地,然后和01对练。”
“我和他一起在看台后面站了一下午。一直到你从机甲里出来,站在训练场门口用水冲洗头脸。”
“你走后,他跟我说她像我。奥戴尔,就这么做吧。没有别的路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能做得好一切。”
书房里进入了一阵复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奥戴尔进行了几个深呼吸,慢慢找回了言语的能力,重新开口。
“我看得出来,他一直以来想要靠近你,但又不敢。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在你的生命里有多么的失职,尽管已经太晚了。真的,一一,你要相信,全联邦只有一个苏盛云不敢面对的人,那就是你。”
苏木一双目平视,注视着虚空某个点,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爱你的,你的父亲深爱你,一一。他拙于表达,沉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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