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观了。
叶微澜虽然是玉罗刹的闺女,可是从小却是长在中原,更是正正经经的君子如风的藏剑弟子。
藏剑弟子虽然行事洒脱,可是却并非不尊礼法。像是眼前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任是任何一个中原人看了都会觉得惊世骇俗。而叶微澜的教养便是让她将那份惊诧死死地压回眼底,决计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半分,以防让这三位长辈觉得尴尬。
小小的女孩这样的体贴,看到了那只把头低低的埋着的小鹌鹑,伊莎忽然就觉得心中熨帖。她知道这是那孩子的温柔,这孩子怕他们为难难堪,所以就根本就不问,也假装不知。
这个时候,叶微澜倒知道为何玉罗刹就从未对她提起过伊莎奶奶身边的人了。毕竟叶微澜看的分明,伊莎奶奶与那两人都关系非浅显然。
她是习惯了和这两人肢体接触的样子,而那一青一红两个男子也是和平相处,并没有剑拔弩张。
叶微澜想起自家老父亲曾经对她说过的大漠婚俗,心思急转之下,叶微澜大概也就知道了他们能够和谐相处的原因。
只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头一次见到真的有女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和两个男人在一起,叶微澜深深的觉得这题超纲了倒不是她觉得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女子却不能一人嫁二夫。而是有玉罗刹与自家娘亲做范本,叶微澜从来都觉得感情之事十分私人,就非得“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绝没有第二种可能。
叶微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入了私塾的学生,方才因为笔画练习总也不对而痛哭出来,可是先生非但没有再教她一遍横怎么写、竖又怎么写,而且还变本加厉的直接让她去做一篇八股文策论。
这种高强度且触目惊心的揠苗助长,让叶微澜幼小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伊莎看见了叶微澜这副神情恍惚的模样,却是扑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青衣与红衣两个男子的簇拥之中站起身来,向着叶微澜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把将把头埋得低低的叶微澜从桌上拉了起来。
伊莎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叶微澜的脑袋,用一双纤白柔嫩的手捧住了叶微澜的脸颊。
她只觉得自己手掌中的这张小脸肉嘟嘟的,还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婴儿肥,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奶里奶气的孩子是如何成为江湖之中受人敬仰、被人仰仗的剑客的。
伊莎依稀记得那些中原人叫这孩子“少庄主”,也有人推崇地称叶微澜为“正道领袖”。
如今若是叶微澜在江湖之中振臂一呼,恐怕也有许多门派愿意为之鞍前马后。叶微澜不说一呼百应,可是却也是人心所向。
叶微澜像是照亮旁人的火,可是在自己的事情上却是那样的茫然与无助。
还是一个小猫崽子呢她的肩膀还那样的瘦弱,怎么就有人忍心托付给她一个江湖
伊莎终归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并不会过多的去干涉自家小辈的前路,却是去不吝于给予家中孩子最妥帖的包容。这一点,对于当年的玉罗刹来说如此,对如今的叶微澜来说亦然。
“宝贝儿,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一次,所以每一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活法,你说对不对”伊莎将叶微澜拥入了怀中,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不出意外的,伊莎看见的叶微澜有些茫然的眼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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