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的时候眼神儿又没对准焦结果错摁成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声音怯懦“郑监这么晚打扰您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可是我要求救”
“求救”这个词分量过重,把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郑一给吓得清醒了几分。
从你侬我侬的翡翠森林里醒了神儿,一边焦急询问着“什么情况”一边挤着眼睛示意杨翊“你先玩儿着哥这儿有急事”,郑一放下了麦克风跑到了包厢洗手间这处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来听电话。
“已经下班三个小时了,可是陈副监还是不让我回家;言语上还对我有点不尊重。”
“什么意思陈攻他”郑一眉头皱紧了起来“侵犯”两个字在嘴边绕了好几遭,还是换成了“为难”“你了吗”
“对我用上厕所的借口躲来洗手间,才敢给您打电话”女生的声音微小,似乎怕被人听到一般,语气里还有几分焦急“我实在太害怕了陈副监不让我回家,还说还说一会儿让我上他的车”
听到这里,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抽泣。
听完女生的哭诉,郑一当下脑门儿就整个蒸腾起热气来。
郑一和他名字的谐音一样格外“正义”,从小到大眼睛里就揉不得一颗沙子,情绪非常浓烈鲜活,爱与憎清晰分明。
脑海中浮现出陈攻腆着一脸怪笑,用他结实的胸脯挡住女实习生逃脱的去路此般画面之后,郑一顿时心乱如麻又忍不住作呕一边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有拒接电话;一边又内疚着“万一自己真没接听就会酿成悲剧”;一边对陈攻的恶行恨之入骨;一边又担忧着女实习生的安危。
猛抽一口烟后郑一压住脾气,让自己发热的脑门儿先尽量冷静下来,他对女实习生道“你现在也别回去工位了,你直接回家就行陈攻那边儿你不用怕,我给你做主,你不用怕”
女实习生抽着鼻子重复了几次“嗯嗯,谢谢郑监”之后就挂断了。
这厢郑一断了电话后理了理脑子里的纷乱思绪,绕了绕因为酒精上头而迟钝的舌头,把电话又拨给了陈攻“你他妈在干什么”
陈攻自然听得到这边ktv里节奏感强烈的音乐声,没耐心地“啧”来一声之后淡漠地回应郑一道“我在加班赶工而你却在蹦迪。”
郑一偏偏见不惯陈攻这幅态度,酒精裹挟着脾气一股冲上了头来,脑门儿于是也烧得滚烫。郑一对听筒吼道“你他妈对实习生做了什么好事”
“别你他妈你他妈的和我说话。”陈攻抱着那副招牌冷漠,轻描淡写地回应着郑一的咆哮“我留个实习生加班而已虽然我是副总监,但这点事还不至于需要过问你吧”
郑一最烦这种自己急得要死但对方却一副“你奈我何”的态度,更中气十足地咆哮了起来“陈攻我他妈告诉你你要是敢对那个女生心怀不轨,老子让你在北京混不下去”
这声咆哮之后外面包厢里杨翊被吓得暂停了音乐。
隔过片刻的安静,电话那头陈攻发出一声轻微的冷笑,用打发难缠小孩子的态度撂下一句“别和我撒酒疯”,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郑一气得整个人都快炸了,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从脸到脖子红得要死。踩灭了烟郑一再把电话打回去,陈攻那厢索性不接了。
虽然后来再三确认过实习生已经安全到家,可郑一还是对陈攻的“下流做派”格外不爽;以至于后半场局都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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