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了,扫黄打非”
见郑一神色慌张,陈攻也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两人把视线投向房门的方向,一动都不敢动。
听着的时候,陈攻的视线落到了郑一的后脑勺上郑一正探着脑袋面向门口的方向,可能是听得太认真,所以耳朵还动了动。
陈攻觉得这个细节又有点好笑,嘴角刚吊起一下又迅速回过神现在遭遇临时查房,不是个可以放松的时机。
于是两人在嘀嗒着水声里,冒着冷汗静静站了一分钟也没听到动静。
身上的水蒸发带走大片温度,胳膊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陈攻才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听错了”
郑一揉了揉山根处“不会啊很清晰的声音,我听得明明白白的”
陈攻随手扯了块浴巾围住身体,皱着眉头又安静了片刻“去猫眼儿看看”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又望着外面仔细观察了一分钟还是毫无波澜。
陈攻小声说“走了”
郑一胆子更小,摇了摇头示意“我不知道”。
陈攻直起腰杆子皱眉道“你真听着了不是你发梦靥”
被这么问道时郑一的脸上才浮动起一阵疑惑的表情仔细想了想想不起来。
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他们好像说kontroe”
“啥子”一着急,陈攻的口音被带了出来。
郑一“啧”了一声,耐心认真地跟这个土老帽解释道“kontroe德语,检查的意思”
陈攻眉毛撅成了八字形“你听到了这个”
“对啊”
陈攻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用一种看无知的小孩儿的表情看着郑一“在成都”
“对啊”
察觉到脱口于自己的相同两句“对啊”,情绪发生了明显的转折,郑一感觉非常尴尬。有点不敢看陈攻的眼神,皱着眉再回想了一下方才听到的动静难不成还真是做了梦
最后还是不死心地解开安全扣然后拉开了门探头向外望。
无事发生。
转回头来时郑一对上陈攻的一脸冷漠。
未等陈攻说什么,郑一就脑门儿一热,自己先行恼羞成怒了“行了行了,别用你那副死人脸对着我我不就是那个担心过度嘛你也别嫌我烦,我也就麻烦你这一晚上,明儿我就办好证件自己另开一间去。睡了睡了。”
一面板着脸说着一面绕开陈攻,径直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往床上一摔,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段功夫折腾,陈攻身上的泡沫也早干掉了,又回了浴室开了花洒冲了起来。
郑一把脸埋在枕头里想憋死自己这一天天的做尽了丢脸的事情。
借着浴室里花洒的水声掩饰,郑一捶着自己的脑袋无声地吼了自己三句“让你脑门儿热让你脑门儿热让你脑门儿热”之后,又觉得自己混混沌沌的可能是敲脑袋敲得太大力把自己给敲晕了。
索性阖了眼就着这股迷糊劲儿就睡了。
可迷迷糊糊间,郑一似乎又隐约在花洒“簌簌”的水声里听到了一阵嗤笑。
睁开了眼才不过一秒,郑一又重重地合上了眼皮。
这次管他什么动静估计是自己又梦魇了。
睡前定了五点的闹钟,452分的时候陈攻自己就先紧张地醒了过来。
有点不耐烦地拨开郑一放肆地搭在自己身上的粗壮胳膊,陈攻揉着眼睛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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