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起来挤兑他一样你让他决定吧。”
挂了秋芒电话,给陈公公拨出去时对方正占线,郑一想起可能是秋芒先给陈攻打了电话。
晚几分钟等烟抽完了再打。
把烟和火机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时,火机掉落在衣服夹层的下摆处,还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郑一摸了摸衬衣下摆夹层里有一个火机的体积和一张卡。
伸手向里侧口袋检查,果然破了一片洞。
才穿过几次的v家大牌“真的是一点老牌匠心都没了”郑一嘟囔着,用怪异的姿态把衣摆撺起来,手伸过破洞把火机和硬卡片掏出来。
那个卡原来是“遗失”的身份证。
于是就没有给陈攻打电话催他回来的必要了。
办理完户口注销手续,陈攻接到秋芒的电话“有几份你们部门的简历,你要审一下吗”
“你直接给郑一吧,我怕我审过的他挑毛病。”
秋芒解释说“是郑一让我直接给你的他说你的眼光比较好”
“我招人的眼光好”陈攻冷笑一声“这是他自夸呢”
秋芒才后知后觉感到方才信口胡诌的话有点烫嘴郑一这个宿敌就是陈攻自己面试来进的人刚才没经由大脑梳理过这层关系,秋芒只是想着缓颊两个人的关系,于是讪笑“总之郑一说信得过你的专业能力,让你做决定”
陈攻说“行吧你先发我邮箱,我一会儿回酒店再看。”
挂了电话陈攻看到方才通话期间有一桶接入失败的电话,备注名是小郑。
陈攻拨了回去“什么事”
郑一声音里透露着疲惫“哦,也没啥你还在忙吗”
“忙完了,刚打到车准备回去什么事”
“哦,也没啥吃火锅吗”
陈攻刚系上安全带正喝着矿泉水,一口差点儿没呛出来陈攻当然觉得讶异,但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行啊。”
“主要是火锅没法一个人吃搭个伴儿,庆祝一下勘景结束我请客。”
陈攻说“行,马上回去。”
“那你回来吧,我在门口等你。”然后就挂了电话。
陈攻这厢本来没明白郑一“我在门口等你”是什么意思,只是满心对“郑一邀请我吃火锅”这件事感到讶异他只是单纯饿了馋了他觉得我人不错想跟我握手言和他是不是想用什么鬼点子整我
司机师傅见陈攻挂了电话,便热心搭话“婆娘喊你回家”
陈攻没过脑子回了一句“对头”
回完才回过神来,陈攻又觉得没必要再解释,心底里道怎么几年没回来成都的司机大叔们都越来越八卦了。
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的时候,手指触到一张卡,掏出来一看是酒店的房卡。
陈攻才似乎有点懂了郑一借住着自己的房间,可房卡却只有一张,此刻还在自己这里,他进不了酒店房间所以才说在门口等你;昨晚郑一只睡了那么点儿时间,现在可能已经困翻了,但毕竟“寄人篱下”也不好硬气地催促自己回去,所以用“请吃火锅”来表示一下“谢意”顺便胆怯地说出“那你回来吧”
不得不向人低头的情况下,把心思经营地如此小心翼翼,倒不像是郑大公子平日的做派。
可陈攻因此又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当初对郑一的面试刚结束,秋芒这个小学妹就跑来视觉部向自己打听了“怎么样学长,我弟弟怎么样”
“郑一是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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