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纸上划拉了半天,最终也没写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焦头烂额之际老王打来了电话“小陈,明天中午有空吗”
“有怎么了”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酒店客户二十万想做一场宣传活动那个我约了个局觉决定推掉他们。但因为是我朋友推荐来的case,我亲自出面拒绝实在太尴尬了,你替我去呗”
“行,明天中午对吗”
“嗯。那一会儿我定了具体时间和餐厅再微信给你,辛苦了”
“没啥。”陈攻就这么应承下来。
挂了电话陈攻就近一圈儿问了一句“谁明天中午有空跟我去见个客户。”
有个女生积极地举手“陈副监我可以”
陈攻寻声看去是之前那个扣留她加班补工作,结果向郑一告了自己一状的实习生。陈攻有点迟疑,不太想带她;可她举了手之后,别人也都没有再做回应,而陈攻又不是个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人
想了想说“行,就你吧。明天着装稍微注意点。”
陈攻至今觉得那次事件是一桩罗生门郑一就算再冲动,却也不是个真没大脑的;事情最终会闹到两人大打出手,即使免不了九成原因是郑一莽撞之外,陈攻总觉得至少有一成原因“可能”是这个实习生故意用引导式话术致使郑一对事情造成误会的
当然陈攻没什么证据实习生越级举报时,是怎样和郑一描述“案情”的,陈攻也不得而知所以也只是“可能”而已。
但陈攻行得正坐得端,并不觉得这事值得自己去花费精力考证推敲一番。
安排完这件事,陈攻起身去给自己打了一杯咖啡。
回来的时候陈攻瞥了一眼对面的总监工位郑一那厢似乎也在被业务缠身,眉头微微撅着,眼神在屏幕上专心地移动着;干净的免烫白衬衫袖管卷到手肘处,露出利落的小臂线条,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速度极快。
“呵”陈攻小声冷笑认真工作的时候也是人模狗样的。
收回了视线,陈攻理了理思绪,决心还是该好好耐下心来试着接受这台新电脑。
晃开了黑色屏保,陈攻点开文档,对着电子文档敲了个抬头,然后把那片写着自己“头脑风暴”的纸片拿起来准备整理思路录入进去时,陈攻才注意到这个陌生纸片本身一个轻薄的粉色信封。
装着“小天使游戏”的抽签筹子。
陈攻拆开粘得并不牢靠的密封,展开信封里的折叠整齐的纸,上面非常狗血地写着一个名字
是“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