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这个片刻内打败了“不能恋一场爱总能打一场炮吧”的感性。陈攻摇了摇脑袋不了不了,送郑一回家。
这时郑一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接了,郑一对着手机咆哮“我他妈这边事儿都快成了你丫打什么电话”
陈攻听完有点儿心累得了,这下不用自己开口了,郑一揣着啥心思现在被他自己说透了。
电话那边儿朋友说“你丫把家钥匙落这儿了”
“诶”一摸口袋还真没有,郑一叹气“十分钟,十分钟给我送出来”
郑一挂了电话陈攻也掉转了车头。
“真煞风景”郑一抱怨。
陈攻拿着话柄逗他“你啥事儿要成了”
郑一摇头,恼着脸“不说破你这不是要我害臊吗”
陈攻忍不住笑了起来。
郑一看着陈攻笑着的侧脸“诶冰清玉洁的陈副监居然也有一脸猥琐的时候”
“别放屁,赶紧拿了钥匙”陈攻瞪了他一眼。
郑一连连点头,拍了拍陈攻大腿,说“你别急我也急。”
车子停回纯k时,朋友已经拿着钥匙在路边儿等着了。
八卦心理作祟,那人绕到外侧来敲驾驶座的窗户,陈攻摁下车窗接过钥匙,替郑一说了声“谢了”
那小子还完钥匙不肯走,胳膊撑在窗户上看陈攻,又跟郑一贫嘴道“你小男友这气场真够诶,郑一你啥时候改当小零儿了”
“你丫赶紧滚犊子”
陈攻没心思听他们贫嘴,说了声“再见”就抬了离合器,又照着旧路拐上了大道儿去。
“小男友”转弯的时候陈攻复述起郑一朋友的话。
郑一贱笑“吹牛不犯法吧怎么,你打算起诉我职场性骚扰”
陈攻哼笑一声“那咱这下去哪儿玩儿”
“去我家吧。”
“行,不了去我家。”
“为啥去你家”
“我认床。”
“意思是完事儿还能让我过个夜”
“完事儿你想滚蛋也行。”
陈攻是郑一的小天使。
可陈攻觉得郑一却不是自己的“小主人”;而是魔鬼、是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诱惑着陈攻去尝禁果。
而陈攻也知道自己没出息抵抗得并不用力,就范得倒挺积极。
回家的这一路陈攻心情都挺燥的。
“玩儿什么”
“去哪儿玩儿”
对于所谓的“玩儿”这场成人游戏陈攻很期待;或者用“期待”二字都不算准确,是“渴求”陈攻非常明白自己的心思喜欢郑一,爱郑一,贪心郑一,对郑一上瘾。
郑一是灯泡里的电阻丝,陈攻觉得自己就像只飞蛾凭着本能扑向光源而已。
比飞蛾强点儿的地方是自己还有脑子,也知道“飞蛾扑火”本身就是个笑话
更可笑的是火焰还能让蛾子在感受到痛苦之前迅速燎烧成齑粉;可郑一周身有一层透明的玻璃,他烫得你生疼,你还得疼着活下去。
陈攻在痛苦和贪心之间想到的唯一解决方式,就是赴这一夜郑一的约爱不起也没关系;贪一晌之欢也可以。
车子刚停进了车位里,郑一就解了安全带抓住了陈攻的胳膊。
陈攻吓了一跳“你拉着我怎么下车你拉我干啥”
“我等不及了”郑一说着,探身过来伸手勾住陈攻的后脑勺就穿着粗气把嘴怼了上来。
郑一的嘴里还残留有甜酒的味道,被自己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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