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备注。
景月点了拒绝。
给辛宴发明早她不去警局的信息,一分钟后又看见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这回有了备注是我,楚辞。
景月通过申请,然后便看见对方发过来一条信息
景教授,明早八点我在招待所楼下等你。
景月回了个好,然后手机因为没电彻底罢工。
也不知道信息发没发出去。
她在包里找充电器充电,然后发现可能从姑妈家走得匆忙,落了充电器。
她将手机塞回包里,想着明早起早些先下去等楚辞。
一夜好眠。
太阳从东边升起,白云朵朵像棉花糖,鸟儿飞出巢穴觅食,蝴蝶栖在花蕊上采蜜,又是忙碌的一天。
景月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开门,以为是家里做清洁的阿姨。
“薛”
“景教授”楚辞刮了胡须,穿一身警服,整个人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外连头发都透着精神抖擞的味道。
他看着半眯着眼睛一副显然还未清醒模样的景月,视线扫到她稣白的胸,像成熟的水蜜桃,透着水灵灵的鲜嫩劲。
惹人垂涎。
楚辞迅速移开眼,心如雷鸣,红晕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耳根。
不过他面上表情不变,一脸淡定的解释“我打了电话你没接,猜想景教授你可能是睡过了。”
景月清醒过来,低头看手上的表,已经八点半,她确实睡过了头。
“对不起楚队长,需要你再等我十分钟。”说完景月关了门迅速的洗漱换衣,根本没留意到楚辞那一闪而过的目光。
不到十分钟景月就梳洗完毕,她开门,再一次为自己的不守时道歉。
楚辞看向她,景月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服套装,到肩的头发被别到耳后,戴了副黑边的眼镜,简单的修饰了面容,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教书育人的匠人之气。
楚辞了然。
景月这是要帮他拉近和张栋的距离感。
“景教授近视”因为到的早楚辞已经买好了早餐,豆浆和包子。
和昨天早上她请客的一样。
楚辞将豆浆和半袋小笼包递给景月,启动汽车。
豆浆已经变温,显然楚辞等了一段时间。
景月心中更觉得愧疚,她取下眼镜,解释道“这是平光镜,我戴上它张栋会更容易信任我们一些。”
楚辞莞尔,作为芦城大学最年轻的教授,景月还不到三十岁,比张栋也只大了几岁,戴上眼镜确实能增加年龄感,塑造出她作为老师的长者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