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骇然中,李乾徵金丝虎纹鞋,狠狠踩在传旨太监背上。
圣旨滚落在地。
吓得所有人腿软,从来没有人可以踩传旨太监的脸,因为传旨太监的脸代表着皇家威严、圣上脸面。
“怎么不判罪了”
只见李乾徵冷笑,何迹始来把椅子给他坐下,沏茶奉上,他便呷了口热茶,轻飘飘的目光望过邹书辕和沈太傅。
沈太傅和邹书辕面面相觑。
“你怎么敢踩公公”
沈太傅最先反应过来,扶起富顺,“简直是大逆不道”
“什么大逆不道的太傅严重了,是奴才没站稳,跌倒了”
富顺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讨好地言,“徵王,边关急报,敌戎发起进攻了之前派了江将军去镇压,也眼下三天时间已经连失三座城池了,皇上请您领兵挂帅呀”
众人明了,深呼吸口气。
邹书辕赶紧调转语气“沈家成胆大包天,分明就是调戏王妃,简直是该万死不辞打断你一双腿都是轻巧的念太傅老年得子,又于国家建树颇多,勉强饶你一命,日后定要谨言慎行”
沈太傅和李晟宇本想串通一气,要借沈家成一事,让李乾徵吃个大亏,竟没想到这个关头,边关敌犯
敌戎的克星,大概只有一个了,便是四年前领兵挂帅,杀的他们片甲不留的李乾徵。
如此关头,谁敢判他罪
连一向最看不惯徵王的皇帝都下旨请他挂帅,可想,事态紧急刻不容缓。
但偏偏那位大佛,正不紧不慢的喝茶,淡淡瞧了主审一眼,笑吟吟。
“邹尚书错了本王有罪,本王承认打断了沈家成的腿,是本王的错。”
沈太傅嘴角哆嗦,和富顺等人对望几眼,邹书辕更是被呛的话都说不出,惨白着脸。
“您您开什么玩笑王爷乃大盛功臣,不可能有错”
终究是富顺笑眯眯地讨好,朝沈太傅睨了眼,“倒是太傅,你儿做错事,还不道歉吗”
大内总管兼传旨太监点名,便是代表皇帝的立场,沈太傅如头顶压了泰山,颤巍巍上前,跪下,向这位毁了他地下兵工厂的男人服软。
“我儿年轻气盛,不懂事,请您绕过他吧求徵王,大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