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然是嘴角微挑,挂着满满的恶意,故意要让绯丹彤着急。而她,也确实挺着急的。
“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只能咬着唇揪住巫天的袖子轻摇,努力撒娇卖痴地企图让对方心软,“没有人比你更厉害了,我真的不想死。而且你已经答应过会救我的,我相信你绝对不会食言的”
巫天垂眸对上她水盈盈的双眸,里头饱含求生欲与信任,在火光映照下颇为赏心悦目。他抬了下手,轻易挣开攀扯他袖子的小手,然后在她流露出失望的仰望中伸出手。
绯丹彤一度以为那手指是奔着自己眼珠来的,下意识闭上眼,结果对方只刮了下她的睫毛,隔着眼皮都能感觉到指尖寒气一触即离。等她试探地微睁右眼,就见对方早已收回手,一派冷漠的模样,着实让人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绯丹彤心里不安,又不敢继续扯他袖子,只能绞着手巴巴道“我不会养蛊,你的蛊术最厉害了,我都听你的,按你说的办肯定就能成功解蛊了。现在是要把茧子都弄出来是吧我马上就弄”
说着她努力吸气,自我鼓舞了一番才颤巍巍伸手要去拿虫茧。
巫天看着她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模样,复又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轻扯回来。
绯丹彤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他,就见他亲自动手将白茧一个个取出来丢进了边上的一个瓦罐里。罐子里似乎装了水,茧子丢进去总会有水声响起。
这瓦罐摆着也有些时候了,绯丹彤一直以为那是巫天用来养其他蛊的,所以从不曾细看。如今见巫天把解人蛊的虫茧都丢进去,难免勾起好奇心“这是要干嘛里头是催蛊虫破茧的药吗”
“这里头的才是真蛊。”巫天再次净手,难得耐心解释了几句,“要想速成,只能剑走偏锋,用些取巧的法子催蛊。我用原来的蛊虫做饵喂它们,它们便可以在最快的时间脱变。”
“虫吃虫啊”绯丹彤竟不觉得意外,她感激地对巫天笑,“你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我看你养了好久了,结果现在都拿来救我了。”
“嗯。”巫天竟没有否认,又抽出小刀冲绯丹彤伸手,等绯丹彤乖乖把手递过来后,他方才盯紧了她的眼睛沉声道,“这些蛊极其难得,可不能白白送你。”
“额”
绯丹彤被巫天的话噎了一瞬,连小刀割破手腕的痛都觉不出来了。她绷着脊背直觉有些不对,觑着对方眼睛小声道“能折现吗我抓不来虫子”
巫天低笑,用冰冷的手指按住她流血的伤口,待血止住后,他用染血的手指挑起她的衣袖,一点点在她手臂上画出奇怪的花纹,而后在她忐忑的注视下抬指在她眉心处上一勾一画,微哑的声音里透着强硬“你用了我的蛊,就必须跟我回苗疆去,否则,死”
额间血和臂上花都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绯丹彤瞪大眼同巫天对视,对方隐含压迫的碧眼不复通透,更像是狩猎中的野兽,锋芒毕露,令她有着一旦转移目光便会被一口咬住咽喉的错觉。她如同被天敌压制的幼兽,全身心都在颤抖,紧张和恐惧紧紧扼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巫天画完图腾后,捏着她的后颈凑近自己,微眯着眼低声威胁道“乖一点,不要想着逃跑,你哪里都逃不了。”
神经病啊
绯丹彤莫名憋屈,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就这般凶残恐怖,心里暗暗把他骂了个死臭,本能却令她屈服,只能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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