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绯丹彤伸出右手。绯丹彤颤巍巍地站在那些随时要滚动的圆石上,见状立马将手搭了上去,任由巫天将她牵下去。
下来后她才发现原来这里头藏了一条小溪,几个苗女正在不远处般挪碍事地鹅卵石,边上是一汪隔出来的小水池。
“出去守着。”巫天吩咐一声,苗女一走开,他便摸出一包药倾入水池里。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粉,倒下去不多时水便开始冒白烟。
绯丹彤用手指探了探,惊奇不已“热了”
“进去泡着。”巫天转身朝来路折返,边走边道,“快到月末了。”
绯丹彤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啊了一声,瞬间脸红了。月末,不就是亲戚拜访的时候嘛。啧,再加上这几天又风餐露宿没得澡洗,闻闻,人都该臭了嗯好香
绯丹彤放下胳膊,无奈中带点兴奋,媚药体质好像也不全是坏事,要是能除了药性而保留香气就好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一直以来,巫天对她身上的媚香总是毫无反应,是因为那个面具的关系吗
她一边奇怪一边脱衣进了水池,水温正合适,她舒适的喟叹一声,然后掬起一捧溪水细细嗅,仿佛有点像温泉的味道。她搭着池沿将头枕在胳膊上,巫天并没有走远,隔着丛岩和错落的树梢,依稀能看见那道高大的背影。
好像从没有见过他面具后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何种模样。不过既然他的眼睛是绿的,肯定是混血儿。
她无意识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模糊地雏形,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碧翠的双瞳带点神秘感,好像有点好看
哎呀,光是想象就英俊的令人合不拢腿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和些许风声,衬得急促的心跳声越发清晰可辨。她突然回过神来,身体猛然下沉,整个人都潜入了池底。
身后传来笨拙的脚步声,独站许久的巫天回转过来,一如来时朝她伸手。
然而这次绯丹彤却扭捏得没有立刻伸手,无甚耐心的巫天咂了下舌头,微探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提了上来。
好粗鲁啊绯丹彤抱着胳膊瞪着巫天,方才那点子莫名羞涩瞬间就被抛到了天边。不想巫天完全无视她的不满眼神,兀自低头凑近她的肩颈。
他好像在揭面具,微凉的面具不经意碰触到她的肌肤,令她下意识偏头侧目,却是堪堪看见一痕线条明亮的颔骨隐没在白玉面具下。
他刚才拿掉面具了一时间绯丹彤的意识都被这句话塞满了,就连巫天抬头退后了一步,她依然一脸懵地僵在那里,视线则死死黏在那面具上。
巫天轻声笑了,微哑的嗓音令人有些心痒,他抬手抚了一下面具,语带戏谑“想看”
惊醒的绯丹彤顿时涨红了脸,心虚地反驳道“才没有”说完就跟尾巴起火似的从他身边窜了过去。
直到回到山洞里她还觉得有点脸热,捧着脸才要跺脚撒气,一错眼就见那个蛊师暗沉沉地看着自己。
坏了规矩的蛊师必须交由原部族处决,是以巫天并没有直接杀他,而是将喂了蛊虫的他一路带着。这个人自从被抓后,便一直没有说过话,途中偶有磕碰,也不见出声,总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存在感极弱。但这会儿他却用了诡异阴暗的眼神看绯丹彤,直把绯丹彤瘆得厉害,脚下一拐直接远离他。
不过有了这么一出,她便忍不住开始留意起这个蛊师,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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