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业的名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足迹遍布山林河川,在学习之余,还并肩领略了朝阳晚霞青松明月的风光。
巫天博闻强识,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他不认得的花鸟虫草,绯丹彤被打开新天地的大门后,很快便沉迷其中。从冬到夏,如此几个月后,她在巫天大佬手把手全天式一对一的指导下,从一个无知小白进化成了能略施一二的萌新蛊师。
至于虫子什么的,自然是从怕绝大多数变成了只怕丑的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不改颜狗本色。
在此期间,两人的关系也发展迅速,初时相处模式堪称发乎情止于礼的标准模板,最多扯个袖子摸一摸头。但在巫天不动声色的潜移默化之下,偶尔借上下马牵个小手搂下小腰,甚至于露宿时让她靠背枕肩小憩一会儿,都不会引起绯丹彤过分的警觉和排斥。
她已经习惯一直跟他呆在一起了。每当四目相对时,两人之间总会生出令他人难以忽视的暧昧氛围,举手投足间更是有斩不断的默契。
对此苗玉蝉十分心焦。虽然回苗疆的路程的确有些漫长,但当初他们前去乌遗也只花了不过两个半月,如今巫天沿路随地取材更兼言传身教,以至于花费了五六个月也未能抵达他们的目的地。途中她几度尝试提醒,但无一例外的被巫天冷厉的眼神压制回来。等亲眼见证两人从略有隔阂到亲密无间,再到互相有意而不自知,就只差临门一脚捅破最后的薄纱之后,她更是将心悬在了刀刃上。
怪不得被囚的蛊师神色一天比一天隐秘痛快,眼中暗藏的讥讽仇恨之色更是日渐具化。她这才算是明白当时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曾经立誓终生侍奉神明的巫祝如今打破了誓言,爱上了一个女人,更有甚者,还将蛊术传授给了她。她几乎不敢想象往后还会发生怎么的变故。若是两人就这般维持朦胧的关系也就罢了,怕只怕他们会被感情冲昏头脑,一朝不慎犯了忌讳,到时候只怕事情就不好收场。
“你看他们,像不像我跟猫儿”形容阴郁的蛊师舔着干裂的嘴唇,桀桀怪笑道,“同样是巫祝和中原人,只不过我成了那个姑娘,猫儿成了大巫祝。嘻嘻嘻该,天道好轮回,真该感谢那个姑娘,竟能让我活着看到巫天爱上一个女人。你们竟敢杀了猫儿,你们竟然杀了她,我要看着你们重蹈覆辙,然后同我们一样生死分离,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
“闭嘴”苗玉蝉早已心急如焚,再听蛊师幸灾乐祸之言,便有些暴躁起来,随手给他一鞭后,便咬牙上前打断那二人的脉脉相视。
“巫天大人,瑶白部族距此地不远了,我们要不要今晚星夜兼程赶过去”
巫天扫一眼边上正捻着蛇莓佯装仔细观察的绯丹彤,沉吟道“不必,今天先找地方休整一下,明天天一亮便出发。”
屡屡被拒的苗玉蝉不免有些失望,想了想紧跟着又道“还有一事,明天可否让我留下来陪绯姑娘因为那个猫儿和蛊师的缘故,瑶白部族如今严禁外人出入,但是单留她一人在苗寨附近恐怕不安全,有我在正好可以护着她。”
巫天闻言未发一言,倒是绯丹彤率先点头道“可以呀。我对他们苗寨也不是特别好奇。”说着又转头对巫天道“既然人家有这样的规矩,我们还是不要故意惹事了吧。”
巫天沉吟许久,方才颔首同意。只是第二天出发前又将蜻蜓蛊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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