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勾引自己的狗男人,绯丹彤额角一抽,微红着脸狠瞪了对方一眼后,就啪的一声将门关关的死死的。正当她背抵着门捂着急跳的心口暗骂自己不争气的时候,就听得外头的慕卿突然又道“我知道彤彤也是对我有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想轻薄我。”
绯丹彤闻言有点炸毛,当即又将门开了一道小缝愤愤道“胡说,才没有”
慕卿看着她因羞恼而越显明亮水润的眼睛,笑意越深,随即语出惊人道“不然我们私奔去吧”
不行了,这家伙越来越疯了绯丹彤简直心累“我要休息了”
慕卿偏首冲她眨眼,一副认真模样“我也知白问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或早或迟总会查到慕家头上,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所以我早就留了后招,找了帮手。待我养好了伤,我们就离开这里,一起私奔到别处吧”
虽然听着有点像玩笑话,但绯丹彤却不由有些激动“等等,帮手吗你怎么不早说是谁啊”
慕卿“彤彤只关心帮手是谁吗都不想跟我开开心心的私奔吗”
绯丹彤被他的无赖弄得有些无奈“这种情况下不叫私奔,叫逃命所以呢,我们到时候要去哪里”
慕卿笑眯眯道“为了安全起见,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绯丹彤顿时心领神会,忙不迭探头四处扫视一圈,末了小心道“是得小心,说不定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潜伏进来了。”话音未落她不由后怕,白问舟该不会真的就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监视他们吧万一真被发现董轻原是慕卿假扮的话,那岂不是要糟了
慕卿看她一副草木皆兵的害怕模样,不由笑道“彤彤真的不用我留下来陪你吗”
行吧,这家伙根本有恃无恐。既然当事人都不怕,那自己自然也不必慌了。定下心来的绯丹彤顿时没了好脸色,冲着慕卿哼了一声,复又把门关上了。
只是这天之后,绯丹彤对慕卿便有些唯恐避之不及的意味,打着配药养蛊的名头天天闭门不出。幸而慕卿有事缠身,无暇分身,不过隔三差五在她窗前等上片刻,并不曾强硬要求见面。如此拖延数天,被放飞的信鸽终于回来了。
趁着无人在侧,绯丹彤快速取出信筒中的信,字迹清秀隽永,话语简洁有力不日必到。
这是出发后才回的信绯丹彤一边疑惑一边点燃纸条,灰烬飘落之时,门外传来侍女低柔的声音“姑娘,前厅有客至。”
“有客”才收到信人就到了绯丹彤大喜过望,半点犹豫也无的开了门直奔前厅,速度之快,叫侍女险些追赶不上。
沿途之人纷纷退避让出道路,又有门童适时为她打开门,气息微喘的绯丹彤一脸欢喜的冲进前厅,不想入目就是满堂宾客,或坐或立,年岁不一,见她进来便齐刷刷转头望过来,无一例外的面色不善。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绯丹彤笑意骤散,视线飞快巡视,在一堆陌生脸面中瞬间辨出一张熟面孔,
白问舟坐在居中的位子上,对着她拱手笑道“绯姑娘,不负所托”
这人虽然在笑,但却是笑里藏刀,满心戒备的绯丹彤顿觉后背发寒,停驻衣裙上的蜻蜓蛊和蜂蛊立即如临大敌般将她围护起来。
在场之人乍见蛊虫暴动,皆都绷紧身躯,现场氛围骤然剑拔弩张起来。恰在此时,一人忽然轻咳出声,令蓄势待发的一干人复又隐忍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