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高望重,不好冷嘲热讽,只能委婉细问。
悯心大师肃容道“老衲听闻有人在寻前朝遗留的宝藏,若此事是真,那离江湖动荡亦不远了。”
若说先前大家还不以为然,那现在则无人胆敢轻视。一时间绯丹彤只能听得嗡嗡不停的私语声,仿佛宝藏二字掀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序幕,令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心怀臆想。但随即她一想到因为谜图而满门覆灭的董家,便觉得这些人的反应倒也不算出格了。
先是有人血书伸冤,再是由大婚联合的四大家,然后是惊天一响的宝藏传言,接连三大消息砸下来,武林盟的人早已被转移了注意力,哪还有人记得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来呢。
但就算其他人都闹成了一锅杂粥了,白问舟看上去却仍是云淡风轻得很,仿佛对宝藏并无半点觊觎之意。令深知他本性的绯丹彤看得十分憋气。
幸而瞧不惯他虚伪模样的人不独有她,江齐峰大约也知道些许内情,趁着大伙儿动摇之际,朗声又道“方才诸位不是还好奇血书中所指何人白庄主,听见悯心大师提及前朝宝藏你不觉得心虚吗当真是好定力啊怪不得在为宝藏杀人全家之后,竟无一人怀疑到你的头上”
被质问的白问舟笑意微收“江门主莫不是在说笑这血衣上的血瞧着虽然有些时候了,但绝非陈年血渍,而那地图所用的羊皮乃是新硝的,一看就是假的,江门主怕是被人刻意误导了吧”说话间他隐含锋芒的眼便刺向慕卿。
慕卿回以无辜一笑,边咳边道“白庄主看我做什么我只是听送剑的下人提及江门主似乎有要事找白庄主,便顺势做了一回信使,告知江门主要寻之人近日会来慕家的消息罢了。”
白问舟皮笑肉不笑道“哦可是在下记错了不曾不久前慕家主还扬言请了几位前辈来助阵,眼下江门主和悯心大师所言之事,难道不是慕家主精心设计的”
慕卿早已咳得面红眼浮,惹得绯丹彤都忍不住帮忙顺了下背,显然是无法开口回答,是以江齐峰便仗义执言道“白庄主莫不是心虚了可惜你猜错了,这些物证乃是一位姑娘临死前托付于我的。”
“江门主慎言白庄主人品贵重,江湖中人有目共睹,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就是饭能乱吃,话不可乱说”
一时间众怒难平,纷纷指责江齐峰胡言乱语,全然不信白问舟会如他所言的那般作恶,就连悯心和尚和三大家主也被他们要求帮忙证明。不想悯心和尚只说不可妄言便兀自念起经来,而三大家主则摇头婉拒道“我们此番来只谈生意,再者我们与慕家如今已是互惠互利的关系,而白庄主仿佛还指证过慕家未来夫人乃是杀人凶手,这”
被他们一提醒,众人方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原是要拿出证据来证明绯丹彤蛊杀了林立等人,好及时捉拿她回武林盟处置,以平众怒。
有人帮忙扒敌人脸皮当真是痛快,很是出了一口恶气的绯丹彤当即冷笑道“当初的解药乃是你们这位道貌岸然的白庄主亲自来取亲自带回去的,你们竟没怀疑过他途中动过什么手脚再说了,我的蜻蜓蛊毒性并不致死,至多让人多昏迷些时日罢了,就算不服药半月后也能自动醒来。我若真要那些人死,何必再给解药”
比起已经毒名远播的绯丹彤,武林盟之人自然更信相识已深的白问舟,闻言便嘲讽道“苗疆蛊师素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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