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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热情安置在榻上绯丹彤看着盘子里水灵灵的葡萄和椰枣,忍不住叹道“沙漠里还能看见这些,当真是难得了”话音未落,就有姑娘殷勤体贴地拔了颗葡萄送到她嘴边,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绯丹彤下意识张开嘴,水润的葡萄在口中迸出酸甜的汁液,酷热的感觉也瞬间散去不少。又有人奉上色如玛瑙的珍酒,她端在手里闻了下,只觉有些像葡萄酒,便递给边上的姑娘,道“你们也喝吧”
棕发褐眼的姑娘惊喜的接过来喝干了,然后又倒了一杯递给她。
绯丹彤这才低头尝试喝了口,发现这酒入口虽然甘甜,后劲却很强,令人有些熏然。
与此同时,阿曼等人取来了乐器弹奏起来,几个焕然一新的异族姑娘踏着富有韵律的鼓点跳起了热烈妖娆的肚皮舞。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重生一般的激动与欣喜,这种亢奋的情绪甚至感染了绯丹彤,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也沉浸其中,忘记了所有烦恼。不知不觉中她由正坐变成随意歪在榻上,由着阿依娜将水果和酒送到她嘴边。看着这些载歌载舞的异族人,她突然想起慕卿说的话。
“纵情享受当下吗”她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那我就试着享受看看吧。”
人一旦放开了自我,很多烦恼自然而然就会消失。再者这群异族人天性能歌善舞,虽然言语不通,但并不妨碍绯丹彤欣赏他们的异域风情。唯有一点令绯丹彤头疼,那就是这些人对自己仿佛过于尊敬崇拜了些,不像是在感激帮助他们重获自由的恩人,而像是在供奉什么信仰。沙船上所有好东西,他们都会优先送给她享用,又时不时拜在她脚边,亲吻她走过的地方,再祈祷一番。倘若她当时阻止或躲避,这些人就会露出天塌了似的绝望神情,完美诠释了一个忠实信徒被所爱的神明信仰抛弃时应有的反应,直到她无奈的接受了他们的行礼,他们才会重新快活起来。
如此折腾几次后,绯丹彤也就想通了,反正他们这样对自己有利无害,左不过是自己一路给他们安全上的庇佑,而他们回以拥戴和敬仰罢了。于是接下去的时候,她便不再纠结,安心接受他们的朝拜,并偶尔轻触他们的发顶,给予他们心灵上的慰藉。
大漠中难辨方向,时有沙漠风暴,若无领路人带路,葬身沙海是迟早的事。因为对奴隶主和健奴们深恶痛绝,阿曼动手时并没有丝毫犹豫。结果缺少了引路人后,他们便有些迷失方向,只能拖着沙船尽可能朝一个方向走。直到途中遭遇几帮沙漠盗匪,盗匪们非但没能从他们手中抢走载满奇珍异宝的沙船,还被绯丹彤的毒蜂悉数毒倒了。阿曼等人更是趁机从他们手里抢走了代步的骆驼和罗盘地图,自此后,他们才得以摆脱迷路的困境。
绯丹彤对于阿曼等人黑吃黑的举动并无异议,只是走前会给那些人留些解药,量不多,足够两三人拖着同伙回去罢了。这样一来,盗匪们互传消息,很快就再也没有哪路盗匪胆敢对着他们出手了。阿曼等人因此对她更加信服。
这天他们抵达最近的绿洲,劳累一路的骆驼急需进食和饮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朝水源方向冲。
不想水泊前方堵了一拨人,剑拔弩张的架势着实有些吓人。阿曼下意识扯了下骆驼的缰绳,跳下沙船请他们让开道路。身为异域人,他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自从杀了奴隶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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