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种东西拼上性命”
“塔正在记录乐园的讯息,”阿莫尔走到灵瑞身侧,与她并肩而站,“这不是与我们无关的东西,我们正在为打破囚笼而战。”
呼啸的巨响伴着他的话音轰在塔上,高塔震颤摇摇欲坠,众人如被困在一座大钟里,外面的轰击声连绵不绝地撞在耳膜上,一阵难耐的鼓噪嗡鸣。
阿莫尔的话暂时堵住了怨声,仇恨的火焰却已经被点燃,人人脸上浮现幽怨之色,“凭什么死得不明不白”
“会长,将塔交出去吧”一道凄楚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男人浑身是血,脸上的悲怆叫人动容,“我的妻子已经死了,我不想死在这里”
阿莫尔沉默地与所有这些声音对峙着,守在控制台前,寸步不让。他已经辜负了陆之穹一次,绝不会辜负他第二次。
“大家再坚持一会儿,很快的,”灵瑞苦苦劝道,“剑阁的支援很快就到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又引起了众怒,仅仅迫于她是上级敢怒不敢言。迦陵本来心里憋着火,她是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的,直接指着她鼻子骂道“齐灵瑞你给我闭嘴吧只会说些风凉话,上一次对狩天也是,一打仗你就跑得没影,你这个逃兵有什么脸说话”
“我”灵瑞咬了咬牙,声音却低了下去,“我不是逃兵”
没有人听她申辩,一根根紧绷的神经上,拉响了无数嘈杂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众人的怒火有了更集中的目标
“我就知道,看到陆之穹回来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就是颗灾星”
“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他”有人愤怒地挥起了拳头,“我怎么没有多捅他几刀”
“是陆之穹杀了会长”有人在哭泣,“要不是他杀了会长,我们怎么会被狩天打败,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人尽可欺的地步”
“住口”灵瑞终于忍受不了了,“都给我住口不许这样说他”
一双双仇恨的眼睛向她扫来,迦陵捏了捏拳头,“这种时候了还替他说话,ar真该好好清扫叛徒了。”
“你们什么都不明白,”灵瑞痛苦地摇了摇头,“他让我不要说出去,但我就是替他不值得你们这群白眼狼难道真的有谁以为上一次是殷千翎大发慈悲,主动放过我们的吗”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只听灵瑞凄然道“我不是什么逃兵,我只是去找了唯一能救我们的人”
那是发生在南墙计划之后的事,陆之穹吞噬了阿莫尔,叛逃离开,人间收容所内部大乱,四分五裂。狩天趁机进攻,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收容所大部分基地,大军逼近收容所本部。
灵瑞的能力是白昼幻梦,偏向精神系,催眠一个人容易,面对声势浩大的狩天精兵却显得格外无力。她没有上一线,而是肩负起了联络盟军的工作,因而她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收容孤立无援的处境。
即使是过去交好的公会,也不愿直面狩天的威胁,谁都看得出收容所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人会愿意搭上自己的命数来援助一个将要覆灭的公会。更不用说更多人都流着涎水,等待狩天咬断猎物的咽喉后,扑上来哄抢美味的残渣。
死亡的人数一天天增加,阵线一步步后退,内讧却又一天比一天激烈。灵瑞终于忍受不了了,她只能想到一个人能够拯救他们,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然而这一次,无论她如何等待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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