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付丧神们跟新撰组的人在,所以和泉守兼定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付丧神们都失去了踪影。
――啊啊,一定是回到本丸了吧
和泉守兼定这样想。
――“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国广的。
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但每一个分灵都有自己的命运,既然他不幸成了一个意外发现“真相”的分灵,自然也该完成自己的信念。
“听说你要找我”风间千景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到了杯米酒,乳白色的酒液漾起一圈圈的水晕来。
“我以为你会很心急。”和泉守兼定说道,“看起来你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执着于阴阳术。”
刀剑付丧神,尤其是作为旧主最惯常用的刀,总是会与旧主有几分相似。哪怕是和泉守兼定这样的爽朗性子,当他真正沉下脸后,亦如昔年鬼之副长的冷厉,很能唬人。毕竟孩子气只是面对同伴的。
风间千景自然不急。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能等得起。何况他正在研究和泉守兼定的那把刀。
是的,刀。
风间千景早就注意到了刀的异状。
土方岁三身边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刀,而且那把刀会爆发出无形刀锋。小小和泉守就是在那时出现的。至于和泉守兼定的刀――在他掳走和泉守的时候就已然注意到了刀的异状。那么,能不能大胆地猜测,那两把长得一模一样的刀,才是“阴阳术”最重要的一部分呢
风间千景的试探很成功。
和泉守兼定分明没有伤势,亦有着相对的自由,但他并没有一心一意地要离开。
风间千景收获甚丰。
所以他并不着急。
和泉守兼定觉察到了他的心态,疑惑在心中盘桓了一下后,恍然。可即便一开始就觉察到风间千景的试探,他能改变态度吗不能。
因为本体确确实实对他很重要,他不可能任由本体留在鬼族而自己逃离。况且,萨摩藩如今虽与会津藩联手击退了长州藩,但在不久后的未来,萨摩藩会与长州藩达成联盟,彼时新撰组便成了它们的敌人。
在历史上他们曾经对新撰组设下了陷阱,令新撰组遭受了惨重的损失。
哪怕如今的历史已经改变,但和泉守兼定仍旧认为萨摩藩与长州藩的联盟会在未来达成。所以,他既然已经来到了萨摩藩,何不将计就计
不能急。和泉守兼定告诉自己。
尽管暂时确定了改变历史并不会直接令世界毁灭,却也没有得到完美的应证,哪怕现在的巨大改变确实没有产生任何非人领域的异动。
而且留下来之后,该如何取信于萨摩藩,破坏他们针对新撰组的陷阱,也需要细细思量。
“阴阳术,我确实有所了解。”和泉守兼定斟酌着道,“但也要看你还能拿出什么样的情报。”毕竟之前风间千景已经将部分变若水的情报告知他了。
风间千景道“当然会让你满意,伪物的真正来由,我们早已弄清楚了。”
“我很好奇,”和泉守兼定说,“你为什么会确定我懂得阴阳术只是因为我曾经出现在战场上吗”
风间千景扬起眉头“我当然找到了能确信的证据。”
和泉守兼定默然。
他应该交付出什么样的阴阳术作为条件呢作为刀剑付丧神,他对阴阳术的了解并不多,或许最为熟悉的应该是与审神者沟通的那个术式。这个阴阳术仅仅只能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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