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罗“凯厄斯,我的兄弟,认识你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你还会说情话”
“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我。”潘茜怼他。“达尔玛,把我给阿罗和马库斯准备的好酒端上来。”
不多时,达尔玛就端着一只纯银的大肚酒壶送到了阿罗和马库斯的桌上,德娃也走上来,将沃尔图里三大巨头面前的玻璃酒杯换成纯银的酒杯。
看似和葡萄酒差不多的液体一入酒杯,阿罗和马库斯的面色不由古怪起来。
早已经在碧提宫享受惯的凯厄斯习惯性的拿起酒杯就喝“喝吧,这味道不会比你们尝过的歌者差。”
晚宴后,潘茜和凯厄斯跳了开场舞,又连着跳了三支舞,然后才是大哥斐迪南二世、阿罗和马库斯今天真的好漫长,她的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但是精神又很兴奋。除了中间和别人跳的那几只舞,她和凯厄斯几乎没有舍得再分开过,不是搂着就是牵着。
凯厄斯抱着潘茜进卧房的瞬间,就蹿到了床边把她压在了雪白的大床上。他太激动了,浑身发着某种狂热的求又欠气息,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拆吃入腹一样。
连带着她的心也跳得飞快,就是今晚,他们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小心点,这件礼服、我还想留着做纪念呢”
凯厄斯只得耐着性子去解,但是女人的礼服脱起来太麻烦了,他才解开了她的外袍就忍不住托着她的后脑用力压向自己,自从他们结契后,他总是喜欢这样急切的、凶狠的亲吻她,漫长而缠绵的深吻直到她呼吸困难为止“我恨这条裙子,让我撕掉这条该死的裙子好吗嗯”他贴着她的嘴唇,抚着她发烫的粉红脸颊,好听性感的声线就响在她的耳边,低沉沉的诱惑她答应。
潘茜搂着他的脖子,被他压在锦被之上,绯艳浓密的红卷发撒了一枕,衬得巴掌大的小脸似乎更红了,可怜又可爱。对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珠,俊美无匹的脸庞,见他露出着急的样子,明明想答应,却还是强撑着小声拒绝“不行,我喜欢这条裙子”哼,她就是喜欢看他着急的样子。
想想她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他了
想想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和他比起来,她真的做的太少,说的也太少,开始还给他做过衣服,画过画,后来似乎就没有再没有亲手给他做礼物了呢吃准了这个世界的吸血鬼对待爱情的坚贞不渝,
反正他会永远爱她,反正他们还有永远可以在一起她就有点不认真了而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变得越来越粘人
这样想着,潘茜就有些不忍心的搂上他的脖子,掌心贴着他冰凉凉的脸颊皮肤轻轻抚摸,仰起脑袋去亲吻他两片血红的薄唇,小声念着他的名字“cai、cai,不要着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你属于我,而我也属于你”
可惜现在的凯厄斯没时间和她谈感情,一心只想早点吃到念了许久的“糖果”,拉着她的手放到她绑得结实的束身衣上,“看我这么爱你的份上,帮帮我吧,嗯我好心的小姐”
凯厄斯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女士复杂的礼服给打败了,将头埋进他方才费劲解开的领口衣襟,挺直的鼻梁留恋在那美好的两团香软之间,着迷的蹭着吻着。
怎么说呢,他那种沉迷享受的神情看起来格外让人不忍直视,此时此刻的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熏得潘茜的脖子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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