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
“简你不能提到她的名字,城堡里的画像是能和公主说话的。”
达尔玛和贾凡妮确实好几次看到过,只是她们不知道那些画像里面必须是住人的,就像潘茜自己亲手制作的那些特殊肖像。
“殿下,苏尔夫人让我请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哪怕是看在苏尔夫人的面子上。”被达尔玛放开的简更害怕了,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永远失去眼睛的切尔西,心底本能的微微发颤。
凯厄斯直接听笑了“什么夫人,我只会看在阿罗的面子上。”统共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然后就被阿罗藏进了高塔。也许是阿罗因为狄黛米而心虚,从不会在马库斯和凯厄斯的面前提起苏尔西庇亚,以致凯厄斯常常忘记这个“高塔夫人”的存在,能有几分面子
简只好小声询问,是不是可以带她回去。
“既然沃尔图里关不住她,我当然不能让你带她回去。”凯厄斯对尼古拉斯吩咐道“叫法比奥弄个铁棺材出来,把她关进去,你亲自把她丢到城堡外面的护城河里。”
“可是殿下”
凯厄斯不想再听简多说一句,不耐烦的挥手让她赶紧走人。
简不敢触怒凯厄斯,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尼古拉斯把那个她关进铁棺材、沉入护城河,然后回去沃尔图里找阿罗复命。
第二天早上,遮着光的女主卧内还是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右边床头柜上立着的明朝铜胎掐丝珐琅镶金烛台。
潘茜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在柔和的烛光中熠熠生辉的床棚穹顶,空气里弥漫着玫瑰花的馥郁香气,身下是丝滑的白缎床单和蓬松的鹅绒床垫,她忍不住快乐的叹了口气。
她俊美温柔的爱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本,就要俯身过来给她一个早安吻。
“怎么了为什么大早上的要叹气做噩梦了吗”
“走开走开,我还没洗漱呢”潘茜赶紧打了个滚,趴在被窝里躲开他的吻。
他却直接抽掉了被子,扑到她的背上,亲吻她从宽松睡裙里露出的雪白臂膀“该兑现我的奖励了,宝贝。”
冰凉顺滑的铂金长发扫在她的脖颈之间,痒痒的,让她又是笑又是尖叫,挣扎着要往枕头底下躲“现在不行啦,等我洗漱了先”
凯厄斯差点被她逗笑,整个坐到了她两条大腿的背面。
她在枕头下面发出一声不堪承受重量的闷哼“厄哼我怀疑你想谋杀我,你知道你有多重吗”
“我们结契了宝贝,我知道你可以承受更多。”凯厄斯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攥住她雪白的蕾丝睡裙提到了她的腰间。冰凉修长的手掌贴着她滑腻温润的背部肌肤,感受脊柱一个个突出的骨节,还有下面性感又可爱的两个浅浅的腰窝,让他有种想要弯身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俯身笑问“真的不给我个早安吻嘛”
“你休想”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不给亲嘴巴好吧,既然亲爱的这么坚持,他只好亲别的地方了
响亮的水声一阵阵,她也随着一阵阵颤抖着。
骨细肉丰的两条大腿,夹着他快乐的轻轻蹭着。
真是个娇宝贝,这么快就已经准备好了
他忍不住满心的爱怜,捧着她的大腿,连连啄吻。
他握着她的腰肢,瞬间变换了位置,像两根紧紧贴着汤匙,他爱死这种大面积皮肤亲密接触的感觉了。埋首在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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