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偶尔从一条老青鱼哪里得知,鱼离水必死,那天晚上,我便跃出水面,那是在太湖,就像今天这样的湖,我见到了,天后荼姚”
他一直以为是娘亲遗弃了他,实则,是他离开的娘亲润玉反握上九蓁的手,有着九蓁在他身旁,他才有勇气,去见他想见,却又不敢见的人。
两人跃下湖面,落至湖底,每走一步,润玉都觉得当年的回忆清晰可见,步到水宫大门,和当年的太湖,一模一样。
“云梦泽,原是笠泽,就在这里,那是我刚刚剜去龙角。”
润玉闭上眼睛不忍再忆。九蓁释出一道灵力敲打在水宫殿门之上,不过一时,大门缓缓打开,从门内走出的彦佑惊讶地看着他们。
“大殿,还有九蓁仙子,你们为何来到此处,怎么也不事先通知,小仙好先准备嘿嘿。”
彦佑一边说着一边欲想把门关上,九蓁见此一剑飞插在殿门之上,颤晃锋利的剑身吓得彦佑不敢再动弹。
“今日恕润玉不请自来,所为求见,洞庭君”
彦佑无奈,将他二人带进宫殿,内殿被珠帘净纱隔开,内殿似有人在弹奏雅琴,阵阵琴音悠悠回荡,彦佑正欲出言被润玉打断。
润玉深呼吸,看了一眼身侧的九蓁,九蓁点点头,润玉松开了九蓁的手,再次示意彦佑。
“恩主,夜神殿下求见”
彦佑此言一出,铮的一声琴弦崩断,琴声戛然而止
内殿的簌离如同她的琴一般慌乱,急忙转身而避,双手紧握,她听到了什么夜神,她的儿子来了。
润玉一人步上内殿台阶,挥开珠帘锦纱,看见内殿的那一抹红衫女子,掀袍跪下
“母亲在上,不孝儿润玉今日特来请罪”
“上神何故行此大礼,莫不是认错人了,妾身怎么会是天界夜神之母,您的母亲,是天后娘娘。”
簌离慌乱地用手缠绕着发丝贴近自己的毁了容的侧脸,她如此不堪模样,怎么能见她的鲤儿
“无妨,润玉当年离开母亲,母亲不愿认润玉,应当。但是润玉今日有些问,还请母亲如实相告。”
润玉起身看向簌离。
“润玉从小记忆就被人抹去,儿时的记忆,母亲的模样,名字,都被一并忘却至于天后,世人人尽皆知,天后非我生母,只因我是天帝长子,她才想方设法要将我牢牢控于掌中这几千年来,在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再惦念自己的生母”
簌离双手紧握,手指深深被掐地陷入手心里,却丝毫不感觉痛。
“夜神请回吧簌离不过是一个死人,夜神为何要和一个死人过不去你的母亲,早已不在了”
语到最后簌离强忍哽咽,不敢漏出半分情绪。
“我原以为,自己的生母是爱我的,只是因为当年迫于形势不得不母子生离,却不曾想今日见到了我日思夜想的生母,却如此退避三舍,是我如同陌路不知究竟是我太过自作多情,还是母亲无情”
润玉的步步逼近,字字珠玑,让簌离惊慌不堪,泪流满面,内心更是痛苦万分。
“不,润玉并非自作多情,洞庭君也非无情,世上哪有母亲,是不深爱自己的孩子的”
在外听着的九蓁实在受不了了,掀开珠帘走进内殿,这两母子实在太过相像,一样的内敛隐忍,一样的口是心非。
“九蓁拜见洞庭君,还请洞庭君恕我无礼,但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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