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其中意图他没有琢磨清。
窗外如黑幕笼罩,他推开窗户,微冷的气流涌入温暖的房内,灯盏在黑夜下渺小脆弱。
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站在门灯下方翻了将近一分钟的口袋。
李富贵盯着眼前男人,坚持道“我们是正规店,需要登记身份证。”
吴景文办公室抽屉里一沓身份证,出门从来不操心这个,因为他从来不带,行动队只管办事不管后勤,他说“指纹验证不行吗”
“这要求太高级了,臣妾办不到。”李富贵退而求其次,“或者你把身份证号默下来也行。”
“”
吴景文拧开笔盖行云流水地写下一串数字。
“啥都干公司总裁兼副总兼项目经理兼营销主任,你们公司有多少人”富贵嘴角一抽。
吴景文算了算“太多了,数不清,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像皮包公司,李富贵扯了扯嘴角。
吴景文眼神一凛,眼尖地看到楼上倚窗喝水的那位“其实我今晚来找你们老板有要事。”
周苍衡“”
“周老板”
他就不该开窗。
吴景文退后几步站在路灯下,抬头冲他挥手,窄腰宽肩,大晚上只穿了件薄长袖,袖子上撩卡在强劲的手肘处。
“周老板还没睡”
周苍衡这些年无时不在相当敏感的环境下,大多平和的记忆被埋藏在深处无法拉出来怀念,而吴景文总能让他不受控地想起十一年前的事。
那年他被临时委任担任公大的教官,为期三个月,低调地进入学校,手下一群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天天熄灯后在宿舍楼下弹琴唱歌会拨几根琴弦就以为自己是琴神。
按规矩周苍衡给过他们一次处罚,当晚几个毛躁的新生不服气地搬着破铜烂铁到他楼下唱死亡金属摇滚。
周苍衡越想越觉得眼熟,似乎处罚名单里有个人叫“吴景文”,一字不落地和楼下的人对上号。
他犹豫片刻,点了头。
李富贵沉重地带路“老板身体不好,您要不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住这太麻烦了。”
“不麻烦店里什么不多空房间最多”
“那多不好意思。”吴景文一笑,“那成,我先去找周先生聊个五毛钱的,房间麻烦你了小李同志。”
李富贵“”
李富贵看他一跨三个阶梯,将她远远甩在后边,浑身洋溢着欢快的气息去打扰周老板,她抖着手指,一把抓住路过的无辜路人赵一。
她咬牙“去把之前给aice用的被子拿来铺上。”
赵一木然“啊刚洗完放起来。”
“快去”
赵一夹紧屁股“哦”
楼顶是周苍衡的住处,吴景文矜持地敲门,静静等待五秒,周苍衡从沙发上起身,缓慢地趿着拖鞋走来。
“进来。”他换上了家居服,更显得皮肤白,明显刚洗好澡,黑发湿漉漉的搭在前额,多了一分家居感,莫名有股温婉的味道,“有事吗”
冰冰凉凉的嗓音,与温婉有个屁边。
吴景文打官腔一把手,张口就来“我们公司先前接到了一则委托需要寻找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最后经手的对象是那位你在夜店遇到的女士,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协助。”
周苍衡默不作声地在他脸上扫了圈,视线下滑落在他笔直的小腿处,看起来伤口已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