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要去相亲放屁。”
那头鹿蓉骂道“你不是去相亲难道是去约炮吗这他妈的更不可能等等,但这是你昨天的衣服,你一晚上就换了件衬衫,还小了”
“昨天洗了洗,缩水了。”吴景文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忽然车窗被敲响,他一扭头震惊道,“我操”
密密麻麻的车辆中站着唯一一个活人,周苍衡脸色发白地喘着气,看了眼背后,男人站在路边深深地看着他,他又敲了敲窗,指向门锁。
吴景文下意识打开车门。
“谢了。”周苍衡迅速坐上副驾驶位。
吴景文挂断了电话,一眼瞧中对面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随口道“这方向不是去你家的。”
周苍衡抬起头,注意到男人遥遥朝他比了个手势,他眼底汇聚着不明的暗光。
吴景文眼角一压,使坏“周老板怎么连方向都搞错了到前面路口我就把你放下来,不客气。”
男人离开了。
周苍衡松下一口气,解开领口紧扣的扣子“麻烦你把我放在地铁口。”
吴景文笑容一僵,红灯消失,车流缓缓向前,隔壁的男人瞬间揭下紧张的面具,好像把他当做庇护伞,用完就扔,这种感觉很不好。
吴景文改变了主意“你吃了吗没事一起吃点。”
市中心的房价飞涨,寸土寸金连朵花都是镶金边的,光连安保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三层。
吴景文带着人回了家,第一件事找衣服,衬衫太小勒得他不太顺畅,回过身发现周苍衡在门口站着。
他找出双拖鞋扔过去“换了,进来。”
周苍衡警惕地看着他脱了上衣又目不斜视地进浴室,几分钟后传来冲泄而下的流水声。
十分钟后。
吴景文擦着头发带上门,水珠沿着脊背往下淌,带着满身温暖蒸汽似的炙热坐在沙发对面。
“说说,他是谁。”吴景文划开手机搜外卖,顺嘴抛出了重磅弹。
周苍衡“我不知道。”
“不知道逃什么”
“我能分辨得清好坏。”周苍衡盘腿坐在纯白的羊绒毯上,手上用纸巾擦拭着他积灰五年没用过的紫砂壶,“他比混混要危险锋利,我应该惹不到这样的人。”
一个普通的网吧老板平时最常打交道的是路边的痞子地头蛇,可现在所有线索都围绕着周苍衡转,这让吴景文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
阳台的风吹散室内的温暖,吴景文借口抽根烟出去,拨出了一个经常联系的号码。
“喂操,吴景文你又惹什么事了”徐辄刚从案发现场回来,衣服没来得及换,接到这个小兔崽子的电话,“没空,挂了。”
“等等,老徐替我查个人。”
刚暗地里送了几份档案出去,歇下不久又来事,再往档案室跑跑搞不好把他当成间谍。
徐辄问他“你在做人口普查吗”
吴景文叼着烟点火,闻言说“你要委托公司做也不是不行,都好说给钱就行,就是我比较贵,得一百万,你看上面给不给批,尤其是吴连,他越老越扣。”
徐辄骂了句“要不是看在吴连部长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照片发来。”
吴景文望向天际,尴尬地叹了口气,假装深沉“没有照片,敌人过于狡猾。”
那边沉默片刻,打商量“车牌号也行。”
“没有车牌。”吴景文顿了顿,“有监控,环球中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