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周苍衡注意到面前的包装盒,赞同道,“不过季晨不这么认为,他回家那天被季鸣按着脖子打了一顿,到网吧的时候满头是血,当即晕倒在门口。”那个画面着实不太美好,他皱起眉,“而季鸣的言语让他不得不相信丁雅确实丢下他出国了。”
“家暴”吴景文骂道,“不是个玩意。”
周苍衡点点头“他头顶缝了十二针,最后用烟灰缸打断他父亲的鼻梁才逃出来。”
那天晚上惊动了警察,医院门口停了辆警车,季晨头顶裹着纱布做笔录,单薄的身板孤独地坐在急诊室门口,年轻的脸上形容枯槁,笑得比哭还难看。
“季鸣是不是”吴景文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斟酌道,“有问题”
周苍衡说“你觉得他碰了709可能性不大,他对过去的记忆相当清楚,身体没有衰败,更大的可能是他心理上的扭曲。”
“唔。”
吴景文回想起某件事,手动解开手机锁屏,说“上江有没有流传过某些宗教”
“哪种”
“比较新奇的那种,比如空肚子笑得极其猥琐的佛像之类的。”吴景文比了顿早饭的数字,“最多值这个数。”
周苍衡指尖一停,在木筷旁轻扣,顺着说“没有,如果有估计早被市局当邪教抓走了。”
吴景文在手机相册里翻了翻,轻而易举地找到当天拍摄的照片,递过去“季鸣卧室里供奉着这个。”
周苍衡观察道“多高”
“不大,半米左右。”
周苍衡“这么高。”
“高度这事先放一放。”吴景文硬扯回话题,手掌托着下巴试图和蔼,“见过吗”
周苍衡将手机还回去,否认“没有,只是从前偶然听季晨提起过他父亲有信仰,听他语气并不好。”
“嗯哼。”吴景文眨眨眼看着他。
周苍衡喝水的手一顿,润润喉不得不继续道“季鸣接触这东西大约是七年前。”
“具体我并不清楚。”
五年时间丁雅不至于发现不了,他们最后离婚一定有所关联,可其中一位当事人找不到,另一位正在停尸房躺着,吴景文又不会招魂。
吃完料理周苍衡捂着肚子回房修养,他看上去神色蔫蔫,精神不大好,提前进入养老生活,也不知道以前就这样还是最近生活品质上去了导致的疲懒。
门一关客厅只剩一个人,吴景文往他门口开了台加湿器,收拾收拾提着垃圾袋踢趿着棉拖鞋下了楼。
一路下到地下二层,凉气顺着衣缝往里钻。
停车场隔着十几米才开一盏灯,物业扣得没边,还美名其曰为了环保,吴景文走到某辆黑色奥迪旁敲窗,不等回应直接坐进后座。
车一沉,鹿蓉头猛地往方向盘上一磕,看清是他后头晕炫目“你吓死老子了,喏,你要的丁雅个人生平。”
吴景文收了资料,又伸出手摆了摆。
鹿蓉脸一垮“你要定位器干嘛它很贵。”
“来。”吴景文摆手的幅度更大了。
鹿蓉慢吞吞地从口袋中掏出指甲盖大小的玩意,握在手里依依不舍“这玩意吧,是我年前去俄罗斯的奇遇,毛子送我的,咱们仓库里没几个了,你省着点用”
吴景文毕恭毕敬地接过,往胸口内袋一扔“不慌,从我工资里扣。”
鹿蓉沉默几秒,愤怒得唾沫横飞“你工资都被扣到800了,买个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