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往后狠狠一拍,对方后脑重撞在地,露出毫无遮挡的正面,因长久缺水的晕眩一时扫空,惊恐地睁着双眼。
银色的针头触及皮肤,他能感受到手腕薄皮下大动脉血液的鼓动,包裹着青葱的生命活力。
男人阴鸷的眼神刺入他神经深处,他诡异道“先让你感受进化的美妙。”
在针头扎破皮肤的那瞬间,男人敏锐地朝后望去,随后不再管地上吓得指尖颤抖的人,他匆匆迈步离开,徒然安静下来的空间中似乎还留着夺命的前奏。
季晨撑着地面,后背爬上酥麻的凉意,几乎带走他浑身的力量,即便这些力量快被折磨殆尽。
“呜”他不敢撕开嘴上的封贴,他怕得到更痛苦的将来。
季晨腿软地爬到门前,透过腐朽木门脱落的夹缝,他屏着呼吸眯起眼睛,眼前黑一片白一片,鼻尖混入不可言语的腥气,他侧脸贴着粗糙的门板,不顾擦破皮拼命地观察着,突然他浑身一怔。
猩红、混乱,他忐忑不安地倒退。
“呕。”
他扶着地面干呕,除了酸水吐不出其他东西,他腿软地跪在灰蒙的地面,指甲扣出血痕。
“什么地方这他妈的是什么地方操”
“咚”
他惊恐地看向发声处,来自一门之隔的外部那是地狱。
“划”
窗户与底座摩擦而发出倔强的噪音,二楼客厅开着暖气,赵一嘟囔几声,拢了拢衣服,因为温暖往躺椅里四仰八叉地舒展开。
周苍衡拎起一旁毛毯盖在他身上,踱步回了房。
小指长短的透明试管在桌上滚两圈,水壶里的水尚且热着,他抑制地咳嗽几声,掰开半个小时前富贵送来的药,就着热水吞下去。
据说是个很苦的药,可惜他没尝出来。
“老板你这回要去几天”富贵盘算着药量。
周苍衡沉思道“不确定。”
“”富贵往他嫩藕似的皮肤上瞅了眼,再往他挂在挂钩上起码五位数的陌生羊绒大衣上瞥了瞥,不由地嘱托了句,“那你万般小心哈”
周苍衡诧异地移来视线,却见他手下得力女选手从床底翻出来个28寸大箱子,其大小基本能把他这些年的衣服全都装满。
让一个女士为自己整理箱子周苍衡没那么厚脸皮,他说“我自己来。”
“那我去准备药。”富贵弹了弹桌上开封的药瓶,内部空荡荡,拨开瓶盖一股销魂的枯草渣药味。
她觉得自己铁定张不了口。
周苍衡东西少得可怜,衣服没得穿了才想起来买,大多是衬衫长袖,风格单一简洁,与吴景文几衣柜没拆牌的当季潮牌形成鲜明对比。
显然姓吴的要骚包太多。
“最近有不对劲吗”周苍衡喊住她。
“没有。”富贵回忆了会震惊道,“难道他们又去找你麻烦老板,我们要不要再换个地方”
“不是。”
闻言她张张嘴说不出话,往外谨慎地瞅了眼,环抱着药箱蹲在他隔壁,迟疑道“真的不报警”
周苍衡摇头,说“不能报。”
“危险吗”
周苍衡“大概。”
“告诉吴景文就不要紧吗”
“他”周苍衡诧异道,心中权衡一番后说,“不要紧。”
吴景文上面有个部长舅舅,就算他混天混地伤遍名媛心,也没人敢整他,而他自己又宁愿当个公司小老板远离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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