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猫养废了又开不了口,毕竟这人大龄单身,万一寂寞成变态就不好了。
一眼望去,满脸心事重重。
“有事说事。”吴景文龇牙咧嘴地把输液袋挂了回去。
二人集体沉默片刻。
林简苦着脸“我昨晚上通宵搞数据,没来得及吃早饭。”
吴景文迟疑地拿出手机给他发红包“那我发你十块钱买早饭。”
林简嘴角一抽“不用。”
吴景文左手拿着手机往右手掌心敲了敲,敏锐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一阵沉默。
鹿蓉难堪道“给。”
吴景文扭过头,只见他手里拿着个玉瓷器具,一头以圆柱形翘起是个尿壶。
吴景文眉尖一颤,谦虚“太贵重了,谢谢您的爱戴,请您他妈的自己回去塞。”
林简摸了摸鼻尖,小声说“老白出差听说你的事,特地顺丰加快送来的货。”
刚从地底挖出来,就被弄干净打包送来医院。
吴景文“”
“一共十八块三,谢谢惠顾。”
周苍衡去楼下转了圈,提上来一袋水果。
回去时那两人跑得没影,只剩下吴景文背对着门坐在床沿,垂着头背影略显萧瑟。
他放在腿边的手背青筋毕露,由于过于用力导致了血液回流。
周苍衡放下塑料袋,探过床按着他的手腕,瞧见了他手中的古董。
他高深莫测地望了眼。
吴景文艰难道“不是我的。”
周苍衡把他左手往上一抬,血缓缓倒了回去,说“能用就好。”
“用不了,太小了。”吴景文老神在在地说,“世人大多浅薄无知,以自身的尺寸评定他人,这瓶口细得我软着都塞不进去。”
跟他相处这几天别的没会,周苍衡学会了自动过滤大部分话。
他按下护士铃。
“好好休息。”
说着就想走人。
吴景文抓住他“你脖子上的伤好了”
周苍衡总是穿着高领,勉强露出最上边的白边,他说“不碍事。”
恰好护士推开门,周苍衡顺势收回手插兜里,冲着她颔首致意后便出了门。
护士撕开酒精棉,说“该换药了啊,把衣服脱了,裤子也一起脱了。”
吴景文半眯着眼。
身后护士推车的轱辘声逐渐减小,直到站在不断下降的电梯中,周苍衡才泄气般松弛了挺直的脊背,眼前的世界浑浊眩目。
他的眼镜坏了。
昨天进急救室之后,眼镜一直被他紧握着,浑浑噩噩地度过那段时间,一切结束后那副他用了三年的眼镜毁于一旦,今早上送去楼下店里维修。
这种失神的事情周苍衡从前根本不会发生。
他头疼地闭上眼。